【第 107 章 ( 。o ₃o)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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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清竹靠在牆上，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，身前是鶴華亭溫熱的、微微發燙的體溫。
他的手指還攥著鶴華亭腰側的襯衫布料，把白色的棉布攥出深深的褶皺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他能感覺到鶴華亭的呼吸落在他頸窩裡，又重又熱，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、此刻終於找到出口的、近乎顫抖的力度。
“寶寶，你是我的。”
這句話很輕，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某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近乎懇求的意味。
燕清竹沒有說話，他微微偏過頭，嘴唇剛好擦過鶴華亭的耳廓，很輕，像一片落葉擦過水麵。
“Daddy，你這是要把我拆吃了麼？”
鶴華亭的動作頓住了，他慢慢抬起頭，淺灰色的瞳仁在玄關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邃。
他看著燕清竹，看到他眼尾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時，他的目光停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，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“對不起。”
聲音啞得像含著一口碎玻璃。
燕清竹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Daddy不該上次調查寶寶的，可是daddy很害怕，害怕寶寶嫌棄我。”
鶴華亭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被壓了很久的、不願被看見的脆弱。
燕清竹靠在牆上，看著他。
玄關的燈光是暖黃色的，從頭頂落下來，在鶴華亭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、柔和的光暈。
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在光線下顯得比平時淺了一些，像被水洗過，露出某種平時被隱藏得很好的、近乎少年氣的東西。
“我為什麼要嫌棄Daddy？”
燕清竹的聲音也放輕了，像怕驚散什麼。
鶴華亭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從燕清竹的眼睛移到鼻梁，從鼻梁移到嘴唇，又從嘴唇移回眼睛。
他是如此美麗、年輕、富有魅力、極具吸引人的燕清竹，鶴華亭突然想到了與鶴軒逸對峙時的場景。
當時的他因為鶴軒逸私自加燕清竹的微信，將他叫到書房裡，自己坐在紫檀木椅裡，手裡還捏著一枚白瓷茶杯。
對麵的鶴軒逸站得不遠不近，恰好卡在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，臉上掛著那種精心演練過的、混著親昵與輕慢的笑。
“小叔，”
鶴軒逸開口了，直接開局挑釁，聲音清晰無比。
“你是個老男人了。”
鶴華亭垂著眼，吹了吹茶麵上的浮葉，沒應聲。
“三十歲，”
鶴軒逸往前踱了半步，靴尖幾乎碰到桌腿。
“四舍五入都快過五了。你知道奔五的人什麼概念嗎？清清才二十二，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。你還能陪他多少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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鶴華亭聽到這句話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目光很淡，像隔著一層水霧看人。
“而且小叔你還有病。”
鶴軒逸把“病”字咬得很重，像是怕人聽不清。
“你怎麼能給清清幸福呢，你給不了他幸福，你就別那麼小氣地霸占著清清了，好不好？清清那麼年輕，你總不能讓他待在你的身邊守活寡吧。”
鶴華亭把茶杯擱在桌上。瓷底碰觸木麵，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嗒”。
他沒有發作，甚至表情都沒變，隻是那根搭在杯沿的食指，慢慢收了回去。
鶴軒逸見他沒有反駁，膽子更大了些，索性繞過桌角，走到鶴華亭身側，微微俯下身，像是在說什麼掏心窩子的體己話。
“愛是成全，愛是放手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說，語氣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理直氣壯的殘忍。
“你就應該讓清清奔向更光明的未來……比如說，我。”
鶴華亭側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說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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