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,不時在稿紙的扉頁上寫道:“謹此文獻給我曾熱戀的SX”。大約用了半個月的時間,完成了沉澱的深情的第一部文稿之後,我整理一份,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將文稿送給了她,算是對我們戀情的一個感歎號。在她畢業以後那所學校我很少再去,儘管有我非常要好的朋友,一直到我畢業,這一年的初戀依舊在影響著我,除了她的身影以外,我再沒有把目光停留在哪個女同學身上。畢業後,我去過幾次長春,但沒有拜訪她,我知道彼此能有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是她的心願,也是我的心願。寫到這裡,讀者也許會感到不太滿意,因為我沒有把進一步情感寫出來。的確,從開始動筆到現在,我又回到了我們分手時期的感覺中,讓我這位成了家的男人再過多地沉浸在這裡麵多有不好,沒有辦法,隻好提筆儘快地從中逃跑出來。讓這一段情感永遠貯藏在記憶深處,在總結人生的時候再將它起封,那時也許是一份珍貴的回憶,但現在不是時機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人群生活在人類的知識領域,而是不在田間勞作的勞動人群中,知識與人心痛苦成正比,與幸福成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