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第2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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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三寶應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朱允熥看著馬三寶的背影，忍不住歎了口氣：“當初隨手拉了一把，沒想到撿了個忠心的人，你這份情，我不會讓你白搭上的。”
他閉上眼，接著曬太陽。
風輕輕吹過臉。
舒坦，自在。
北平那邊。
朱棣把姚廣孝、袁珙、張玉、朱能幾個人叫到了一塊兒。”王爺，出啥事了？”
張玉先開口問了。
朱棣臉色鐵青，從懷裡掏出一封信：“應天府送來的。”
幾個人輪流把信看了一遍。”周王要造反？”
“這不是扯淡嗎！”張玉氣得臉紅脖子粗，嗓門瞬間大了幾分。
姚廣孝、袁珙、朱能三個人臉色也不好看。”王爺，周王跟您可是親兄弟，朱允炆這是衝著您來的，表麵上拿周王開刀，實際上刀尖是對著您的脖子。”姚廣孝壓著嗓子說道。
朱棣沒吭聲，心裡頭憋著火。
他把皇位都拱手讓出去了，朱允炆還不肯罷休，這是非要把他往絕路上逼？
“王爺，咱不能坐著等死！”張玉咬著牙說。
姚廣孝皺緊眉頭：“張將軍，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姚先生，都到這一步了，還講究那些有的沒的乾嘛？”
“咱要是再不動手，等刀真架脖子上，那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。”
張玉的語氣帶著一股狠勁兒。
朱棣深吸了口氣，聲音低沉：“我聽說，允炆可能要削藩。”
“看看吧，我就說那小崽子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先帝才走幾天，他就急著對自家長輩下黑手，之前裝得老實巴交，全都是裝的，連先帝都讓他給騙了。”
屋子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張玉咬著牙，臉色鐵青。
姚廣孝歎了口氣，語氣發苦：“王爺，現在確實不能硬來。不過，咱們可以先留些後手。”
朱棣麵色沒變，擺了擺手：“大和尚留下，其他人先退。”
袁珙、張玉、朱能三人抱拳退了出去。
朱棣轉過頭，看著姚廣孝，臉上掛滿了無奈。
他真不想走那條路。可眼下，好像也由不得他選了。
萬一真要走到那一步……
能成嗎？
姚廣孝的目光很穩：“王爺，你絕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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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他肯跟著朱棣，就是看中了這個人身上的能耐。
朱棣是輸了。但姚廣孝心裡清楚，那不是朱棣不行，是朱元璋偏心偏得太狠。
朱棣的眼神有些飄：“真行？”
姚廣孝點頭：“當然行。不過現在，咱們得認慫。朱允炆愛削藩就讓他削，隻要他沒直接衝王爺來，就說明他心裡也怕。這正是給我們騰出時間。”
院子裡。
朱元璋來回轉圈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他要等一個說法。
朱允炆那孩子一向懂事，不可能平白無故對老五出手。
肯定是老五自己作死。”陛下。”
蔣瓛小跑過來，剛要行禮，就被朱元璋擺手打斷：“別磨嘰了，是不是老五出幺蛾子了？”
“是。”蔣瓛應道，“周王的二兒子告發周王，說他有謀反的打算。”
“老五要反？”
朱元璋愣了愣，有點不敢相信。
但這個說法，反倒讓他鬆了口氣：“咱就說嘛，允炆那孩子哪會亂來，肯定是老五先不老實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蔣瓛張了張嘴，話在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查出來的東西，可不是這麼回事。”有話就說。”
朱元璋皺起眉頭。
蔣瓛撲通一聲跪下：“陛下，臣查到的消息是，周王壓根沒想反，是他二兒子想搶王位，故意誣陷了周王。”
“誣陷？”
朱元璋眼睛瞪得溜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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