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去把曹國公叫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蔣瓛應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黃子澄看朱允炆臉色陰沉，想了想說：“陛下，其實朱允熥這時候造反，也不見得全是壞事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朱允炆抬頭看他，一臉不解。
在他眼裡，朱允熥突然跳出來，不光打亂了他削藩的節奏，還可能讓那些藩王起了別的心思，簡直是壞透了。”陛下，現在正是削藩的關鍵時候。朱允熥冒出來，正好可以拿他當個例子。”
“隻要朝廷能迅速把他收拾了，那些有小心思的藩王，怕是再也不敢亂動了。”黃子澄說。
朱允炆眼睛一亮，誇道：“黃卿說得對。你這話讓朕想起一個典故，這叫殺雞儆猴，對吧？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黃子澄點了點頭。
朱允炆嘴角又掛上了笑意，輕輕搖頭：“這個朱允熥啊，真是缺根筋。老老實實在鳳陽待著不挺好，說不定還能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突然卡住，想起之前派王嶽去鳳陽刺殺的事。
他麵不改色地換了話題：“也不知道背後是誰在攛掇朱允熥造反。”
齊泰皺眉：“說不準。可能是那些不願被削藩的王爺，也可能是北元那邊的人。”
朱允炆冷哼：“不管是誰，他既然敢造反，就是找死，怨不得我。”
他眼裡閃過一絲冷光。
早知道朱允熥會自己跳出來，他何必偷偷摸摸派王嶽去鳳陽？
暗殺哪有明著砍頭痛快。
他忽然問：“你們說，我四叔會不會也在裡麵摻和了一腳？”
方孝孺、黃子澄、齊泰三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。
朱允炆繼續說：“前幾天葛誠送信來，說我四叔已經不想跟我對著乾了，正在猶豫要不要投降。”
“燕王要投降？”
三個大臣全愣了。
黃子澄立刻搖頭：“陛下，燕王不可能投降。葛誠那封信怕是有問題，說不定他之前就是假投降，好給燕王拖延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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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孝孺也點頭：“我了解燕王，讓他乖乖認輸？絕不可能。”
齊泰臉色沉下來：“陛下，你說的那封信，是之前張信送來的那封吧？你確認過那信真是葛誠寫的？”
朱棣會投降？
這話說出去，狗都不信。
朱允炆擺擺手：“三位愛卿別激動。我覺得四叔還是有投降的可能，他就那麼一塊北平地，手底下兵將拿的都是大明的俸祿，又不是他朱棣發的。”
方孝孺、黃子澄、齊泰互相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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