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接過門衛大爺遞過來的茶缸子，說了聲謝謝。
“當時何大清走的時候，沒跟我們兄妹說，他卷走了家裡所有的錢和糧食，我得到消息的時候，家裡跟糟了賊似得，除了哭的妹妹。”
“就這樣我16歲，帶著6歲的雨水，也就是我妹妹，過日子，那時候小，廚藝也沒出師，也沒地方要我，家裡也沒錢和糧食。我開始撿垃圾帶雨水過了兩年。”
何雨柱回憶著傻柱的記憶，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到了53年下半年，紅星軋鋼廠擴建，食堂招人，我在鄰居易中海的介紹下，進了軋鋼廠食堂當學徒工，易中海這個時候是院裡的一大爺，也就是街道辦任命的防敵特的聯絡員，當時學徒工一個月8塊錢，管飯，這樣我和雨水才從饑餓中走了出來，我對易中海特別感激，平時在院裡也十分尊重他，嗬嗬！就像尊重何大清一樣。”
“小夥子，這易中海為人怎麼樣？”大爺問道。
“嗬嗬，大爺，這易中海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，去年考級成了廠裡少有的6級工。同時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，威望很高，看著濃眉大眼的，一身正氣，院裡鄰裡之間有什麼糾紛，大家也樂意找他，還算公道。”
大爺是從亂世殺出來的，什麼人沒見過，聽到這裡，也聽出點滋味來。
“小夥子，什麼叫還算公道啊，這公道就是公道，不公就不公，說的這麼模棱兩可的。”
何雨柱嗬嗬一笑，“大爺，這易中海兩口子，今年都四十五六了，還沒有孩子，院裡的事，隻要不涉及到他徒弟賈東旭家裡，他還算公道，一但關係到賈家，最後要不是和稀泥，要不是其他人吃虧，反正賈家從來不吃虧的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獨臂大爺，接著說道：“我在軋鋼廠乾兩年的學徒工，從55年才成了正式工，去年考級的時候，我評上了9級廚師，日子才算緩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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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怎麼找咱報社來了，還得從前兩天去菜市場說起，我那天才菜市場外邊看見一個鄉下的大爺來趕集，大爺牽個一頭羊，後麵還跟著一頭小羊，這頭大羊不論怎麼牽著走，都要等著小羊，小羊跟上了，大羊才跟著大爺走。”
“我當時就想，這畜生還挺有靈性的，知道護著小羊，知道等著它的崽。”
“這兩天我就沒事琢磨，你說我父親何大清還能比不上這隻羊嗎？怎麼走了這麼多年一點音訊全無。我當時就起了疑心，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，我沒收的他的消息啊。”
“今天中午食堂裡忙完了，我請了一下午的假，去了東四郵局問了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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