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02章 我有一個奇怪的空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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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你這個小畜生！”被潑了一臉水的賈張氏，破口大罵。
她感覺自己吸進去不少水。
而且，是吸到肺管子裡了。
嗆得她咳……咳得渾身肥肉亂顫。
“你個小畜……”肥婆剛抬頭，就看到一根木棍在眼前越來越大。
“啊……”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爬著出了楊家的門。
秦淮茹顫著大饅頭，借機跟了出去。
“媽，您怎麼樣了。有沒有受傷？”
“姓楊的！你給我等著，等一大爺下班了，我一定會讓他開全院大會批鬥你！”
閻老摳一家早就趁機跑了。
十六歲的小夥子，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。
蒼蠅趕走了，楊鋒放下擀麵杖。
楊英臉上還是淚，但手上已經在收拾衛生了。
楊銳則伸頭在關注屋子外的情況。
穿堂屋就是采光不好，黑乎乎的，還冷。
四九城的春天，風大，冷。
楊鋒添了點煤。
“奶奶，您別擔心，沒事的。”
“怎麼會沒事，賈家那遭瘟的，不好對付。”
“奶奶，放心吧，現在沒有一大爺了，易中海毛都不算。”
“那還有傻柱呢……”
“傻柱現在可不聽易中海的話了，婁曉娥走了之後，傻柱失戀了，像是沒了魂兒。”
婁曉娥是去年，1967年10月份走的。
“你咋知道……”
楊鋒嗬嗬一笑。
“奶奶，您是不是給我準備了好多東西啊？”
“哎，來，看看……”奶奶轉頭，從邊上拉過來一個大箱子。
果然，轉移了注意力，老太太心思就沒那麼重了。
“奶奶，不用那麼多，我去那邊有辦法的。”
“要的要的，那邊多冷啊。”
“奶奶，要不，趁還有時間，您幫我織個毛衣唄？”
“嗯，行，一會兒我和英子去買點毛線。”
“奶奶，我之前那件毛衣，破了個洞，要不您幫我拆了，再添一點，幫我再織一件新的吧。”
奶奶轉頭，翻箱倒櫃。
楊鋒招呼弟弟妹妹，去了外屋。
楊家有兩間房，剛好在前院到中院的穿堂那裡，東邊的兩間。
好處是地基高，不怕淹水。壞處是冷，暗。
奶奶為了照顧兄弟倆，讓他們住在外間，平常楊英寫作業也在這間。
吃飯也在這間……
裡間是奶奶和英子的臥室，以及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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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，大哥說的事，你們倆要聽著。”
“哥~”楊英抹了抹眼淚。
“行了，別哭了，不是馬上走，還有時間呢。”
“哥，大概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不知道，應該還有半個月左右。”
“山子，哥下鄉了，你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，要立起來，像今天這種情況，以後還會有，你一定要撐起來，知道不？”
“知道的，哥，我以後不出去玩兒了，要保護好奶奶和姐姐。”
“也不是不讓你和同學玩兒，是要記著家裡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大哥之前和你們說的，不要和他們胡鬨，過好自己的日子，記住了嗎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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