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5章 一大爺凍死除夕夜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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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英臉色一變。
楊銳立馬起身，走到窗邊，從窗簾縫隙看了出去。
天色有些暗了，但還是能看到，佝僂著腰的易中海，慢慢往中院走。
“來，吃肉。”
楊鋒夾起一大塊肘子，放在奶奶的碗裡。
“哥，易中海回來了。”楊英有些發抖。
楊鋒夾起一大塊肘子，放在楊英的碗裡。
“哥，我自己來。”
楊銳夾起一大塊肘子，放在楊鋒的碗裡。
楊鋒愣了一下。笑著吃了一大口。
楊銳把碗裡剩下的那塊小一點的肘子，放在自己的碗裡。
“哥，易中海那邊……”
“放心吧，他關了這麼多天，在裡麵肯定累壞了。”
“而且，何家能放他出來，肯定是讓他們賠了好多錢。”
“至少這幾天，他們是沒有精力搞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正如楊鋒所說。
易中海兩口子，這幾天在裡麵是真的遭老罪了。
起訴方是郵局，老聾子花了幾乎所有人脈關係，才保了下來。
審問的是何雨水老公，他為了多弄些錢出來給自己花，往死裡要。
易中海幾乎把所有積蓄都掏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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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們倆在裡麵，沒有家屬去送吃的和被子，他的養老徒弟媳婦兒秦淮茹沒有去。
他的備胎傻柱也沒有去。
兩口子凍得瑟瑟發抖。
而且還被關在兩個牢房，連抱在一起發抖的機會都沒有。
老易老可憐了。
兩口子邁著沉重的步伐，踉踉蹌蹌地回了家。
顫抖地手，花了兩分鐘，才擰開門鎖。
屋裡冰鍋冷灶的。
爐子已經不知道幾天沒有點火了。
老易是受不了了，一頭栽在炕上，昏睡過去。
老易婆娘姚栩栩蹲在地上，添煤，點火。
她也困得不行不行了，但持家的本能，還是讓她機械地去點爐子。
在公安那邊已經凍得快死了，在家裡再凍一凍，那就這個年都過不去了。
可是，可能是這煤已經太潮了，點了半天，沒燒起來。
但是，那煤煙，太嗆人了。
弄了好久好久，爐子才慢慢暖了起來。
姚栩栩再也撐不住了，進屋，往炕上一癱，不動。
連被子都來不及鋪開。
對門。
“淮茹，你一大爺回來了。”
“嗯，我看他燈都沒關。”
“你去看看，咱們餃子都沒下落呢。”
“媽~”秦淮茹很生氣，氣到饅頭疼，兩個一起疼。
今年的過年，易中海坐牢，傻柱不知道去哪兒了，聾老太太不可能出東西的。
好不容易花了自己的肉票，買了一點肉，想剁了做餃子……結果，這老妖婆三兩口就吃光了。
現在，白麵不夠了，肉沫沒有了，隻有白菜葉子。
咋搞？
“媽，你這幾天看到傻柱了嗎？”
“沒呢，你說會不會是誰家年夜飯請他做？”
“不知道，這傻柱，有半年沒說話了吧？”
“哎，誰讓你自己不努力。那個，你去看看一大爺家是啥情況。”
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打開門，左右看了看……各家各戶都在家裡吃飯呢。
秦淮茹鑽到東廂房。
也許是易中海兩口子累壞了，他們進屋，連門都沒關。
那個爐子，當時是點起來了，現在又快要滅了。
秦淮茹看了一圈，冰鍋冷灶的，不要說肉了，他們連菜都沒備。
錢……好像應該也是沒有了。
因為上次抄家，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房子，還沒有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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