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24章 抓小偷啦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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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東西，人就犯困。
邊上那個女知青，吃完飯，就一點一點地開始犯困。
楊鋒喝了一口涼水，空間出口的水。
人清醒了。
他是知道的，知青知青，不全是知識青年。至少一半，是無知青年。
原先就是在街上混日子的。
但凡是成績好的，家裡有點條件的，哪個不費儘全力去買工作啊？
隻有沒什麼價值的，才會扔鄉下去。
要知道這隻是第一批知青，還沒有到後期那麼強製的情況。（除了火車上那五個倒黴鬼。）
有幾個混混樣子的，不好好坐在椅子上，來來回回地走。
衝是開門，一開門，呼啦，冷。
那幾人嘴裡叼著煙，眼睛四處看，在看漂亮女知青，也在看行李架上的行李。
楊鋒拿出一本書，時不時翻一頁。
但眼睛時不時往那幾個混混身上看。
大概過去兩小時吧，火車停在一個車站，楊鋒看到又有知青上車。
又是一輪悲歡離合。
……
車廂裡很熱鬨，大家相互問你是哪裡來的，你要去哪裡，那個地方怎麼怎麼樣，你為什麼來下鄉……啥啥啥。
隻有楊鋒，冷得像是車廂外裹著雪的風。
時間隨著車輪的滾動，刷刷地過。
天黑了，又是一次食餅時。
楊鋒算了一下，明天一整天在火車上，然後要換火車，最後還要等農場的人來接。
餅是不少，但成天吃也會膩啊。
不過，又在這個袋子裡找到一個飯盒，打開一看……
果然是有一種餓叫你奶奶怕你餓死了。
看到這滿滿一袋好吃的，邊上幾個人眼睛都綠了。
其實她們吃的也不錯，都是家裡給她們備的最好的。
楊鋒邊上的小桌子上，還開著一罐辣椒醬。
紅，十分鮮豔的紅。
香，十分誘人的香。
在眾目睽睽之中，楊鋒吃完飯，去上了個廁所，回來，坐在車座上，準備睡一會 。
上半夜，是吵鬨的。
幾個顯眼包，上躥下跳，超級積極。
幾個熱血沸騰的，跟著唱啊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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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想借此來衝淡離家的愁緒，或者，他們是感覺離開了家的束縛，終於可以到廣闊天地胡作非為了。
楊鋒在吵鬨的車廂裡，閉目養神。
熱鬨總是短暫的。
隨著夜色漸深，體力耗儘的小醜們，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呼嚕聲漸起。
楊鋒邊上幾個女知青，也慢慢抱成一團，睡了。
楊鋒沒有動，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知青是下鄉去吃苦的，票是國家給的，不可能給他們安排臥鋪的。
許久之後，整個車廂都靜了下來，也暗了下來。
隻有車輪撞擊鐵軌接縫處的空隙，發出規律的咣當咣當的聲音。
特別催眠。
又過了不知道多久。
有人在走動。
有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有憋著呼吸的聲音。
楊鋒雖然還閉著眼睛，但耳朵豎了起來。
大約三個人，兩個人在行動，一個人在車廂連接處望風。
楊鋒沒有動。
過了十幾分鐘後，那兩人到了楊鋒後麵那排的座位。
這次聽得真切了。
兩個人，一左一右，掏睡著的人的兜，掏行李架上的袋子裡的東西。
有小刀片，有小鑷子，手法專業……
看來，那些人是煩透了這些佛爺，把他們扔到鄉下去霍霍農村了。
腳步聲繼續。
楊鋒聞到惡臭的煙草味，輕輕動了一下。
那人伸了一半的手頓了一下。
換人，去摸那兩個女知青的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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