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9章 打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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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隊伍是淩晨五點出發的。
走完平原地帶，開始慢慢往上爬的時候，太陽剛剛出來。
滿山滿田的厚厚的雪，零下二十多度，嗬氣成霜……那盞東邊出來的太陽，就像是冰庫裡的燈，隻有照亮的作用。
小隊伍行進路上，沒有人說話，狗都沒有叫，隻有腳步聲。
人和狗都是穩步走著……隻有楊鋒的狗子不一樣，它小了一點，雪太厚，它一跳一跳地走著。
到了一片坡地，老獵人舉手，大家停下了腳步。
“小子，那個，能看來是什麼嗎？”老獵人指著不遠處一串腳印。
“三個小圓圈，跳著走，應該是兔子。”
老獵人看了一眼楊鋒。
“嗯，這個角度有意思，不錯，是兔子。那你能看出是什麼時候的嗎？”
“腳印清晰，但微微有了點霜……應該是昨天吧？”
“嗯，不錯不錯。昨天下午的，走遠了。走，繼續上山。”
這一片是開荒出來的坡地，平時種點蘿卜玉米之類的。
再往上，就是樹林子了。
在前麵開路的狗子，突然停了下來，人也停了下來。
楊鋒微微端起了槍。
領頭的狗聞了聞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隊伍分散，朝著那個方向，走了走。
“停！”老獵人舉手。
所有人都停了下來，眼睛盯著前方。
“小子，能分清公母嗎？”老獵人問道。
“那幾個大肚子的是母的，領頭的是公的，其他的不敢確定。”楊鋒回答道。
有點遠，不敢說太清。
“嗯。知道規矩嗎？”
“不能打母的，特別是帶崽的。”
“對，留著帶崽的，明年就是一窩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動手吧。”老獵人沒打算往深山去，就是帶幾個孩子休閒遊。
打獵本來就是看運氣的。
所以，今天隻要是帶一點野味下山，哪怕是一隻兔子，都是成功的了。
現在，不管留下幾隻麅子，都是勝利。
五條槍舉起。
老獵人指著幾頭母麅子，說這幾頭不能動。
楊鋒瞄著的是領頭的。
“開槍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砰砰！”
槍聲響徹山林。
樹上的雪撲簌簌地掉。
傻麅子倒下三個，一隻不動了，兩隻在蹬腿。
其他的跑了，但！是！跑了出去沒幾步，就又停了下來，回頭看著這群兩腳獸。
“快，補刀，剝皮。”
兩個村裡的民兵是乾過這個活的。
他們一個一頭，補刀，剝皮，很順手。
楊鋒不會啊。
老獵人上去，看了一眼。
“喲，一槍打爆眼睛，不錯不錯。”
“叔教你剝皮，”
老獵人蹲下，熟練地動手。
“來，把這個，掛那邊樹上。”
“你們兩個，去砍點樹枝。多砍點。”
說著，把幾塊內臟單獨割下，扔給狗群。
狗老大先吃，其他狗子也吃。
楊鋒的狗子最後吃。
楊鋒拿著那掛內臟，往那樹枝上拋去。
“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敬山神。”
“嗯，”老獵人剝完皮，砍了不要的部位。
“樹枝，做爬犁。”
那倆知青年紀比楊鋒大一些，他們知道怎麼做爬犁……其實楊鋒也會。
肉和皮，扔上爬犁。
“先走，往山下走。”
老獵人指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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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年輕人還有點想往山裡走，但是，在山下就說好了，要聽老獵人的。
於是，六人動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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