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公廁的挖屎山敲冰塊的活，是他們兄弟倆的。
劉光福則是去管畜牧區那邊的屎。
也包括狗屎。
哦，楊鋒的狗子，每次有屎都往那邊送。
它記住主人的話，不能把營區弄臟了。
……
四九城，南鑼鼓巷，又熱鬨了起來。
早上大家還沒出門的時候，胡同裡就敲鑼打鼓。
大家都很奇怪，這……這是新一批知青要下鄉了嗎？
那也有可能，去年楊鋒立了大功的事，讓這一片的無業青年，有了下鄉的勇氣。
有的小領導的孩子，也在家長的鼓動下，有了下鄉立功的想法。
是啊，下鄉，去最苦的地方，去和老毛子或和阿三交界的地方，抓幾個敵人，立個功。
這樣，家裡人就官運亨通了。
所以，跟著那敲鑼打鼓的人，越來越多。
人群在95號院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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