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伺機撿漏四合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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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國榮順著糖糖示意的方向望過去，就見小攤上掛滿花花綠綠的氣球，紅的藍的黃的，在秋日微風裡輕輕晃悠。
好些小孩湊在攤子邊，蹦蹦跳跳地圍著挑選，吵吵鬨鬨的滿是孩子氣。
他一下就懂了小姑娘的心思，伸手輕輕鬆鬆把糖糖抱起來，腳步從容地往小攤跟前走去。
“爹地看見咯。”
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，語氣爽快又寵溺：“行嘞，咱們買。”
守著攤子的是位四十來歲的阿姨，臉上掛著爽朗親和的笑，眼角帶著淺淺的紋路，看著格外親切隨和。
見父女倆過來，阿姨立馬熱情開口，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：
“小朋友，喜歡啥樣式的氣球呀？偏愛哪種顏色，儘管挑哈！”
張國榮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，柔聲問道：“囡囡‘瞧瞧，相中哪個啦？”
糖糖眨巴著大眼睛，隻見車上插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，在陽光下隨風輕輕搖晃，像一片飄浮的彩虹。
那些氣球做得可精致了，有圓滾滾的小豬、長耳朵的兔子。
還有展翅的小鳥和憨態可掬的小熊，每一個都畫著俏皮的表情，可愛極了。
最後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粉嘟嘟的小兔子氣球上。
那隻小兔子有著長長的耳朵，臉上還畫著兩個紅撲撲的酒窩，看起來軟萌又溫柔。糖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：
“爹地，我想要這個小白兔！”
小販阿姨樂嗬嗬地把氣球解下來遞給她：
“小姑娘真有眼光！這小兔兒最招人喜歡啦！”
糖糖接過氣球的繩子，緊緊攥在手心裡，生怕它飛走了似的。
她抬起頭衝張國榮甜甜一笑，臉上的笑容比手裡的氣球還要燦爛幾分：
“謝謝爹地！小白兔陪我一起看天安門啦！”
張國榮笑著從錢包裡掏出錢遞給了小販，順手幫糖糖把氣球繩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實的活扣，這才放心地牽起她的小手。
“走，咱們找個好地方，把這小兔子和天安門一起拍下來。”
他溫柔地說道。
正好旁邊有個扛著老式相機的攝影師眼尖，一看這父女倆氣質不凡，小姑娘手裡還拿著個粉嫩的小兔子氣球，立馬樂嗬嗬地湊了上來：
“先生，給小姑娘拍張照吧？您看這天兒多好，光線正足！
讓小朋友站在前頭，背後就是天安門城樓，多好的紀念啊！”
張國榮看了看女兒期待的小眼神，點了點頭應了下來。
攝影師麻利地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，一邊調試相機一邊熱情地指揮：
“來，小妹妹，站這兒！對，就把你的小白兔舉高點兒，笑得甜一點啊！看看鏡頭——”
糖糖聽話地站定，兩隻小手高高舉起那隻粉嘟嘟的小兔子氣球。
仰著小臉，對著鏡頭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，眼睛彎成了甜甜的月牙兒。
張國榮則站在女兒身後半步遠的地方，微微彎下腰。
一隻手搭在糖糖的肩膀上，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，嘴角掛著寵溺又好看的淺笑。
“好嘞！一、二、三——茄子！”
隨著“哢嚓”一聲清脆的快門響，這溫馨又美好的一刻被永遠定格在了膠片裡。
陽光灑在父女倆身上，背後的天安門莊嚴宏偉，手裡的粉色氣球隨風輕晃，畫麵暖得讓人心醉。
父女倆在天安門廣場拍完合影後。
張國榮牽著糖糖的小手。
穿過那道灰磚券門，往南池子大街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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