壩子哥一聽這話,心情越發變得愉悅,朝著關好女人下樓的小弟阿輝招手:
「木頭人啊!拿瓶可樂請孝哥喝!阿孝,單槍匹馬就來,最近膽子大了很多啊!」
霍永孝笑笑:「不用了,喝飲料對身體不好,有茶水嗎?」
壩子哥的小弟阿輝眉頭一皺,神色變得有些凶惡,伸手就要來抓霍永孝的衣服:「你他媽還挑起來了,喝茶水,要不要尿一杯給你。」
霍永孝不說話,隻是平靜地盯著阿輝,如同看一個死人,看得阿輝有些毛骨悚然,手伸到一半就不由自主地縮了回去。
壩子哥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凳子上,眯起眼睛打量霍永孝:
「阿孝,這是見過血了啊!」
霍永孝轉過頭,歪著腦袋說道:「在大曲林如果連血都沒見過,那來這裡乾什麼,壩子哥,我倒是有個問題請教一下你。」
壩子彈彈菸灰:「你說。」
「小寶給你借錢的時候簽了合同沒有?手續都合規嗎?」
壩子哥微微皺眉:「合規,有什麼問題嗎?」
霍永孝朝著壩子哥吐出一口煙:「那就奇怪了,手續合規,規定是二十四小時還錢就行,這怎麼才不到三個小時你們就把人抓回來了?」
壩子哥臉色陰了下來,陰惻惻的說道:「阿孝,你也是乾我們這一行的,應該知道這叫及時止損...」
「止個球的損!」霍永孝毫不客氣的打斷他,「我他媽沒帶錢來還?你帶人回來我能理解,那你他媽的為什麼要打人?」
阿輝上前一步,囂張地說道:「棺材孝,人是老子打的,你他媽...」
啪!
霍永孝猛地站起身,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打在阿輝的臉上,抓住他腦袋就朝著茶桌砸了下去,兩隻手指已經摳進他的眼睛。
「草泥馬,你媽沒教你出門在外說話要禮貌一點?我看你是不想要這雙眼睛了,需要我幫你摘掉嗎?」
壩子哥也在第一時間起身,手槍直接就頂在了霍永孝的腦袋上。
「霍永孝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!」
阿輝叫囂道:「草泥馬,摘啊,你不摘你是我兒子!」
霍永孝看都不看壩子哥,手指已經逐漸往下移動。
「霍永孝!!!」壩子哥哢嚓一聲拉動槍栓,「你他媽找死是不是!」
霍永孝這才抬頭笑著說道:「壩子哥,開個玩笑嘛,不要這麼緊張,你可拿穩了槍,我死了,你的錢就沒了。」
壩子哥猛地用槍口頂了一下霍永孝,臉色陰得能滴下水來。
「鬆手!」
霍永孝不為所動,依舊維持著笑容,隻是閉上眼睛輕聲說道:「壩子哥,你聽!」
壩子哥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門口傳來砰的一聲,大門已經被人踹開,緊接著就是一枚閃光彈丟了進來。
伴隨著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槍聲出現,壩子哥的幾個小弟胸口飆血兩次,額頭再中一槍,紛紛倒地,隻留下壩子哥雙手中槍,無力握槍地站在原地,還有一個阿輝因為被霍永孝擋著,也倖免於難。
霍永孝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,而是兩手一摳,直接扯下阿輝的兩顆眼珠叼在手中,鬆開手睜眼看著阿輝如同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打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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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輝,你剛才怎麼說的?還記得嗎?」
阿輝不說話,隻是捂著空洞的眼睛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哀嚎。
霍永孝臉上露出煩躁的神色:「吵死了!」
阮克海立刻抬手,一槍結束了阿輝的蛄蛹。
霍永孝在心裡讚嘆道:『這群越南仔就是專業,可惜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』
壩子哥滿臉不可置信盯著霍永孝:「阿孝,隻是二十萬的高利貸而已,沒必要動槍殺人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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