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監控裡就光看見那人回頭,沒有看見他具體在怕些啥嘛?」趙浪道。
在他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眼中,既然這個人擺明了是生命受到威脅,才會那麼的恐懼,那麼直接根據監控信息按圖索驥,把那個凶手緝拿歸案不就得了?
「要是這麼簡單就好,那人的死亡現場被封鎖了好幾天,警察們也查了好幾天,但就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,監控中空無一物,地麵上也沒有任何的腳印和車痕,沒人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麼,才會驚恐到把自己活活跑死。」宋家樂道。
「該不會是個鬼吧。」賀逸飛小聲道。
「誰知道呢,不過也正是因為查不到,所以這件事最後也就這麼不了了之,再後來······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」
趙浪一下子沉默了。
這個故事,與他二十年來保持的價值觀實在是差別太大了。
如果不是宋佳樂再三保證這件事是真的,他真的就隻會把這當成睡前小故事來聽,雖然他現在才剛剛睡醒。
林悅在一旁卻陷入了沉思。
現在看來,那個死者,極有可能是遭遇了惡鬼襲擊。
他之前的攝像手機當中,不就沒能拍下溫寧的身影嗎?
這就說明了,電子設備是沒法捕捉到惡鬼的。
隻不過現在的問題是,這個殺人的惡鬼,該不會就是那個消失的羅二哥吧?
畢竟宋家樂說了,羅二哥被嚇瘋之後,一旦應激,就會開始拚命狂奔,而這一點,剛好就能跟那個死者的死法對上。
「唔——」
林悅輕哼一聲,用力的揉了揉眉心。
怎麼我要做的任務都是這些鬼東西啊?
就不能來些簡單點的嗎?
他現在眼前都已經不自覺的出現了自己奔跑到血流不止,慘死在路邊的幻影了。
「家樂,羅二哥那一家人,還住在你們那嗎?」林悅問了一句。
他想了想,既然溫寧都能用她母親來將她製服。
那麼這個羅二哥變成的惡鬼,未必不能再這麼複製一遍。
宋家樂聞言一怔「怎麼,你問這個,是要去看看嗎?」
賀逸飛頓時用驚恐的眼神看向了林悅「臥槽,小林子你特麼變態吧?聽了這個故事,居然還敢去那勞什子龍井街。」
估計現在心裡還對那個故事心有餘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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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悅隻能無奈的編了個謊「我比較喜歡這類故事,而且我也確實對當年到底發生了啥,有那麼幾分興趣。」
「行吧,我等會把地址發給你,他們一家人還沒搬走,要是運氣好的話,你說不定還能遇見呢。」
賀逸飛眼神轉為欽佩「林悅,悅哥,我以後牆都不扶,就特麼扶你,你居然還真要去,要是我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宋家樂家裡一步!」
宋家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「這算個啥,你看我從小就住在那,怎麼就沒出事呢?而且南城市詭異的事情還多著呢,你們倆來這上學,就沒發現這地方有啥不對嗎?」
這下趙浪和賀逸飛都懵了「發現啥?」
「用網上的話來說,整個華東南是有一條龍脈盤踞的,而南城市正好就在這龍脈的尾端,所有的陰氣,全都匯集在了這個地方,因此格外容易出那些不乾淨的事和人,特別是那些老城區。」宋家樂挑了挑下巴,指向林悅「不信你問林悅,咱們這是不是經常出現那種恐怖的傳聞?」
林悅僵硬的點點頭。
好像,還真是這樣。
他小時候的確聽家裡大人講過不少的鬼故事。
什麼房樑上懸掛著的人腿。
什麼水塘裡麵浮起的人頭怪虱。
還有雨夜帶刀不帶傘的鬼影。
不過他從來都不相信鬼這種東西。
隻是把這些怪談,當做了當地文化的一種。
就像是沿海地區會信仰媽祖,高原地區會信仰藏傳佛教,北方草原會有長生天一樣。
南城市就隻是比較迷信神鬼而已。
然而在前幾天,他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是真有鬼的。
那麼這種奇怪的城市氛圍,就讓人覺得有點細思極恐了。
「所以啊,隻要你不是超級倒黴蛋,是沒那麼容易遇到那些臟東西的。」宋家樂故意陰沉的說道。
趙浪倒是還好,賀逸飛則直接哀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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