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半蹬在自行車上想了片刻。
他本來就是城南體校的田徑教練,名字叫馬遠。
因為平日裡本身就喜歡鍛鏈,而且又不想學生認出來自己,所以才會在離學校這麼遠的地方來夜跑。
結果一下遇到了那個小夥子。
馬遠眼神微凝。
剛剛那個速度······
簡直是太快了!
就是學校裡專門練短跑的學生,都沒有幾個能比得上那年輕人的。
而且,大概是在體育行業中耕耘多年,見過了無數天才的緣故。
他的眼睛有一種特殊的本事。
那就是能從一個人的步伐中看出一個人的「人性」。
有的人腳步表現的很「規矩」,那麼這個人的性格也會相對死板。
有的人腳步如果表現的「狂放」,那麼這個人的性格則會相對驕傲一些。
總而言之,肢體的細節,有時也能反映出一個人的深層心理。
然而剛剛那個年輕人的步伐,實在是······太令人驚訝了。
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麼「鋒銳」,那麼「瘋狂」,那麼特例獨行的步法。
就好像鬣狗正在背後撕咬一般。
就好像隻要人慢了下來一瞬,他立馬就會死去一般。
那不是在跑步,而是在救生!
是在不顧一切的,竭儘全力的榨乾身體的每一份潛力,隻為跑的更快更疾!
馬遠捏了捏拳頭,不知不覺間,他的手心已經沁滿了汗水。
他眼神變得無比火熱。
下一秒,人立馬蹬著自行車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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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經想明白了,剛剛那個年輕人絕對是一個千裡挑一,不,萬裡挑一的田徑天才。
不然又不是有狗在後麵追?
否則怎麼可能跑出那麼驚艷的腳步出來?
必須要得到那孩子的聯繫方式。
看能不能把他騙,不,是請到城南體校來跟著自己練田徑。
雖然一開始的邂逅有點莫名其妙的。
但他身為二十年的田徑老教師,怎麼能讓有著這種步法的天才,埋沒在塵土當中?
「小夥子!等等我!」馬遠騎著自行車,精神抖擻的大喊道。
老體育生徹底亢奮了。
······
不管馬遠那邊發神經。
林悅這邊已經都快要跑吐了。
隻要後麵那狂奔鬼影一加速,他就必須也要跟著加速。
不過短短幾百米的距離。
他就已經強行提了好幾次速。
現在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呻吟,疼的就像灌了鉛水一樣。
如果不是之前加強了兩次個人屬性,恐怕他早就支撐不住了。
但就算如此。
他現在的體力也早已見了底。
不過有句話說的好,當你的身體瀕臨極限的時候,你的意誌力會帶你殺出重圍。
林悅現在就正好是這種情況。
背後那死亡的陰影,逼迫著他體內的器官,一刻不停分泌著大量腎上腺素。
就是這最天然的興奮劑,一直支持著他跑到了現在。
「還有3公裡,馬上就到了!」林悅眼睛都跑成了血紅色,咬緊牙關的想到。
他在那個地方準備了一輛計程車。
如果那個司機按照他的要求,不熄火,不關門的話,立即發車的話,或許還有機會靠車速來甩開這個狂奔鬼影。
這是最後的機會了。
「踏踏踏踏踏——」
「簇簇簇簇簇——」
人鬼狂跑,一刻不停。
這時後麵騎著自行車的馬遠也追了過來。
「孩子!別跑了!我有話跟你說!」
可林悅哪裡聽得見這些。
他停下來就得死!
甚至要不是哪怕一兩秒的遲滯,都會讓那狂奔鬼影在一瞬間撲上來。
他當場就把這煩人的傢夥踹到一邊,把那輛自行車搶過來自己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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