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歷在目。
那近乎瘋狂的步伐,那仿佛宛如在求生一般雙腿。
每一腳都像是踩在懸崖邊緣,每一腳都像是有鬣狗在背後撕咬。
仿佛隻要自己慢上一步,便會死在當場。
而且還能保持那樣的極速,連續奔跑了好幾公裡,也依然不會力竭。
無論是爆發力還是持久力。
都幾乎無可挑剔。
哪怕是培養了無數運動員的自己。
也不禁感嘆。
這個世界上,是真正有著那種,隻要多看上一眼,就會讓人放棄所有前進動力的超級天才的,那雙腿中,寄宿著短跑之神。
也正因如此,自從那晚之後,他對於隊內孩子們的熱情都減少了許多。
隻可惜啊。
那少年好像不是城南體校的人。
他已經把田徑係,遊泳係,體操係,桌球係,這係那係的,全都找完了,始終都沒有找到那個孩子。
這感覺,就跟一座金山擺在眼前,他卻把鑰匙給弄丟了一樣。
遺憾的腸子都快青了。
想了許久,心中不甘心漸起。
到了最後,馬遠忽然將口中還沒抽完的香菸掐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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