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還要驕傲,淩涵苦笑,如果隻是因為注射了藥物就無法自控的話,我會對自己感到羞恥。
淩涵……
擁抱哥哥是一件很神聖的事,如果我的行為,不能百分百由我自己的意願主宰,那麼就等於玷汙了和哥哥做愛。我不允許自己接受摻和了藥物的快感,這些,都是虛假的,我絕不接受。
淩衛好像定在了當場一樣。
一直以為自己是被當成有趣的玩具一樣調弄,但是,看起來冷冰冰的淩涵,竟然是用這麼認真地態度來看待和自己的做愛。
非常震憾。
可是,你這樣會很難受。
會挺過去的。過去這麼多的訓練、考試、一層層的軍部篩選,我不都過來了嗎?
我覺得……
不用再說了,哥哥也知道,我下了決定的事,是不會改變的。淩涵果斷地結束了談話,這樣吧,我答應哥哥,今晚不會再注射針劑,哥哥也答應我,現在就乖乖回去睡覺。
他當著淩衛的麵,把植入器放回醫療盒。
將醫療盒鎖進抽屜後,拔出抽屜的鑰匙,遞給淩衛,這樣哥哥放心了嗎?
淩衛盯著那條鑰匙,好半天才慢地點頭,好吧。
他呼出一口氣,卻沒有往房門走,反而直接走到淩涵的床邊,開始一顆顆地解睡衣的扣子。
你乾什麼‘
保護弟弟,是做兄長的責任。
我不需要。
兄弟之愛,有時候就像母愛,是會隻求目的,不擇手段的。淩涵當著他的麵把睡衣脫掉。
迷人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肌,在夜燈下煥發著誘人光芒。
無視淩涵詭異閃爍的眼神,淩衛繼續脫下自己的睡褲,直至一絲不掛。
也許確知了淩謙的悲慘狀況,堅定了他不惜一切保護聯盟的決心。今晚的他,實在大膽到無以複加。
我今晚在這裡睡,而且是裸睡。你想當一個絕對自控的軍人,壓抑人類的本能衝動,我深感佩服。不過,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……
他抬起眼簾,毅然地看著淩涵,哥哥在這裡隨時奉陪。
不等淩涵有所反應,扯出床上的薄被,蓋在身上隨意地躺下了。
淩涵腦子空白了好幾秒,才意識到,他受到了一個多強烈的邀請。
或者說,是邪惡的,從根本上挑戰他的自控力的考驗。
晚安,哥哥。淩涵呼吸沉重地在原地站了好幾分鐘,最後,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桌前,再一次坐下了。
當淩晨的微涼空氣穿過窗戶滲進來時,天邊還呈現著灰蒙蒙的顏色。
淩衛側躺著,耳尖地聽見背後傳來輕微的翻動文件的聲音。
雖然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,但從深夜到黎明,根本沒有一秒鐘入睡。
怎麼睡得著呢?
脫得精光地爬上淩涵的床,願意就不是為了睡覺,柔軟的薄被蓋在赤裸的肌膚上,摩挲得過於舒服,也過於敏感,讓人無心入眠。
何況,原本以為淩涵很快就會放棄和身體相悖的驕傲,順其自然地上床。如果換了是淩謙的話,恐怕連十秒鐘也堅持不了吧。
有時候,淩謙就像一隻憋了很多年的任性小猴子,焦急的神態,讓人無從拒絕。
但淩涵,雖然是孿生兄弟,卻有天差地別的自律。
竟然真的一個晚上都在工作,這份忍耐功夫令人歎為觀止。
也令人感到極度的驚訝。
匪夷所思的高傲。
寧願吃儘苦頭,也不願意改變自己決定,將就一丁點,這就是……所謂的將軍姿態嗎?
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,好像有人正輕手輕腳地移動椅子,淩衛終於不再保持僵硬了很久的睡姿,翻身坐起來,看著站起正在伸懶腰的淩涵。
早安,哥哥,昨晚睡的好嗎?淩涵一邊問,一邊開始收拾桌上的資料。
你工作了整整一個晚上。
嗯,因為又檢查了兩遍,對於今天的會議,我不希望出一點差錯。針劑的藥效還殘存著,整晚沒有休息的淩涵仍舊神采飛揚。
不過神氣的雙眸不可避免地逸出幾條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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