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多久。
宋鳴岩走到他身邊，雙手撐在欄杆上，看著樓下城市稀疏的燈火，開門見山，聲音和夜風一樣冷。
“小魚不喜歡男人。”
祁朔低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裡沒有意外，沒有被拆穿的慌張，隻有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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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他似乎已經預料到宋鳴岩接下來要說什麼，背靠著欄杆微微後仰，仰頭看了一眼沒有星星的夜空。
然後把目光收回來，語氣低沉穩重，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堅定：“我不會離開。”
宋鳴岩轉眸看他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祁朔像是沒察覺到他目光裡的冷意，又或者察覺了但並不在意。
他把那支沒點燃的煙從指間轉了個圈，收進衣兜裡，唇角勾了勾：“我隻想留在他身邊，什麼都不會做。”
宋鳴岩神色不變，聲音沉冷：“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”
祁朔沉默了幾秒。
露台上安靜得隻剩下夜風吹過銀杏枝丫的沙沙聲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很低，低到幾乎被風吞沒，但每個字都重得像石頭砸進深水裡。
“我愛他。”
祁朔抬起頭，直視宋鳴岩的眼睛，目光坦然而平靜。
“你可以阻止我，讓我離開，但隻有一個辦法，那就是殺了我。”
說完他不再停留，轉身大步走回了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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