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綁就不綁。
宋鳴岩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發,沒再堅持,把那個危險的念頭咽了回去。
客廳的另一頭,祁朔推開玻璃門從花園走進來,手裡拿了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。
他剛去後花園轉了一圈,把那些瘋長了一個季節的藤蔓稍微修剪了一下。
看到客廳裡的兩人他腳步頓了頓,然後安靜地走到旁邊的吧台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他打算怎麼辦?”祁朔壓低聲音問宋鳴岩,目光卻落在沙發上那個專心致誌的身影上。
“他要自己去找那位醫生,”宋鳴岩端著咖啡杯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當麵請。”
祁朔喝水的動作停了停,眉心微微皺起。
他們都知道宋知榆的脾氣,平時看著軟和好說話,但一旦決定了什麼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他要親自去,那就一定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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