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一個溫柔至極的弧度：“他是我的孩子。”
阿克塞爾翻閱資料的動作驀地一頓。
他抬眸看過去，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蹙，淺灰色的眼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訝異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消化這個出乎意料的信息，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，語氣比之前謹慎客氣了許多：“恕我冒昧……請問，你已經結婚了是嗎？”
宋知榆雖然完全不明白這位醫生為什麼突然關心起他的私事，但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，語氣平靜：“不是，我沒結婚，我隻有這個孩子……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。”
他沒有打算詳細解釋，隻是輕描淡寫地帶過。
阿克塞爾似乎從中領會了什麼，緊蹙的眉頭微微鬆開，神色也跟著緩和了一些，隻是那淺灰色的眼眸深處，有什麼東西暗暗翻湧了一下，隨即被很好地掩飾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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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資料，靠回椅背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感慨：“真沒想到，你看起來這麼年輕，已經是一個十六歲孩子的父親了，我真的完全沒看出來。”
宋知榆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這樣的驚訝他這些年聽過太多，早已習慣了。
阿克塞爾重新拿起那份資料，指尖在上麵輕輕敲了敲，坦誠地說道：“這個病人的詳細資料，我昨天其實已經看過，原來前段時間堅持要邀請我的那位先生，就是你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觀察著宋知榆驟然緊張起來的神情，繼續往下說，“我這段時間手頭的病人確實非常多，日程排得很滿，所以當初才會回絕院方。”
宋知榆抿緊了唇，纖長的睫毛垂下，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失落的陰影。
那股毫不掩飾的愁緒籠罩在他眉眼間，讓那張精致的臉平添了幾分令人心折的脆弱感。
阿克塞爾看著那縷愁緒，心中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。
他指尖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敲，原本的堅持忽然鬆動，話音毫無預兆地一轉：“不過……”
宋知榆倏地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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