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重生後我成了兒子的同學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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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驍咬了咬後槽牙。
可惡，這人有毒吧？
他冷著臉，動作有些粗暴地把包子和保溫杯攬到自己麵前，聲音硬邦邦的，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以後說話小心點……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。”
宋知榆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和故作凶狠的表情，嘴角翹了起來，點點頭，語氣乖順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問，“那……我們是朋友了嗎？”
秦驍剛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酸棗仁水，溫熱的液體剛滑進喉嚨，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嗆住。
他咳了兩聲，把杯子放下，心想這人怎麼這麼煩，非要問出來嗎。
“……是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宋知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，整張清冷的臉都柔和了幾分：“那就好。”
秦驍不去看他，低頭咬了一口包子。
包子確實還熱著，皮薄餡大，是白菜豬肉餡的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在早上吃過熱乎的東西了，胃裡湧上來的暖意讓他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。
他把包子咽下去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兜裡掏出手機，打開微信二維碼，把屏幕往宋知榆那邊一推，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散漫：“加個微信，我把早餐錢轉給你。”
宋知榆掃了碼，添加好友，聞言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，就兩個包子，沒多少錢。”
他怎麼可能收秦驍的錢。
“你喜歡吃什麼餡的？”他收起手機，自然地問道，“我明天再給你帶。”
秦驍又咬了一口包子，瞥了他一眼，嚼完咽下去才開口：“以後不用帶，我不吃早餐，就這一次。”
他說完，在微信上把包子錢轉了過去，態度很堅決。
宋知榆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轉賬提示，沒有點收款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再開口的時候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種秦驍沒有聽過的沉鬱和難過：“不吃早飯真的不好。”
秦驍吃包子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我有一個朋友，”宋知榆說，目光落在桌麵上，那雙漂亮的眼睛暗了下去，“就是因為吃飯不規律，長了胃病，一直拖著不去看，後來發展成胃癌，化療很痛苦的，頭發全部掉光了，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，吃不下任何東西，到最後連水都咽不進去。”
他沒有說那個朋友是誰，但語氣像是在陳述一段他親眼見過的、刻在骨頭裡的記憶。
“還是健健康康的最好。”他最後輕聲喃喃。
秦驍愣住了。
看著宋知榆眉眼間的難過，心裡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悶悶的、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。
秦驍低頭看了看手裡咬了一半的包子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歎了口氣。
“……那你以後給我買素餡的就好。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拿誰沒辦法的無奈，“我不喜歡吃肉餡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飛快地補了一句：“錢還是給你，不準不收，不然我就不吃了。”
宋知榆看著他，看了好久。
久到秦驍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正要開口問他看什麼看的時候，宋知榆忽然彎起了眉眼。
這個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。
琥珀色的眼睛裡像是融了一片暖光，柔和安靜、帶著一種秦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臉上看到過的情緒。
“秦驍。”
“乾嘛？”
“有沒有人說過，你真的很好。”
秦驍整個人僵住了。
包子還舉在半空中，他就那樣定格在那裡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心臟猛地跳了一下，然後是一陣滾燙的熱流，毫無預兆地湧進心口，把他整個胸腔都灌得滿滿的，甚至有些發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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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句話。
從小到大，沒有任何人對他這樣說過。
秦驍記事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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