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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渡沒有猶豫，直接點滿，全額提現。
短信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，到賬八千。
他退出“借得快”，又點開“信用花”。
同樣的流程，這次額度高一些，一萬二。
全額提現，到賬。
方渡的動作越來越快，手指在屏幕上幾乎劃出殘影。
每一次人臉識別通過時的那聲提示音，在這個破舊的出租屋裡回蕩。
他一連下載了二十多個網貸APP。
有些秒批，有些拒了。
秒批的就全額提現，拒了的直接卸載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手機屏幕上的借款記錄越來越長，方渡的表情卻始終平靜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他不覺得這有什麼。
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黑貸，本身就不被官方承認。
等到自己實力強大，那這些錢自然就會變成一筆爛賬。
血賺。
一個小時後。
方渡停下來，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。
他逐一核對了所有到賬的短信，反複數了三遍。
五十一萬。
加上銀行卡裡原本的三百零一萬九千塊，餘額三百五十二萬九千。
方渡沒有多想，直接調出係統。
“係統，兌換五十萬經驗值。”
【叮！】
【兌換成功！】
【當前經驗值：501000點】
看著係統麵板上的經驗值，方渡沒有狂喜，而是盤腿坐在硬板床上，心裡盤算著下一步。
禦獸師養用合一，空有經驗，沒有禦獸，就談不上禦獸師。
他的A級蛋已經在於檸手裡了。
但對他而言，這已經不重要了。
方渡站起身，抄起外套出了門。
天海市禦獸交易市場在城西，離他住的地方不算遠。
說是市場，其實是一條專門做禦獸生意的街。
街兩邊全是店鋪，賣禦獸蛋的，賣幼獸的，賣飼料和裝備的，什麼都有。
傍晚的市場人不多，三三兩兩的禦獸師在街上遊蕩。
方渡甚至看到有人牽著一隻半人高的赤焰虎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他沒理會，徑直走進街角一家門麵不大的店。
店裡的籠子裡關著各種低等級的幼獸，C級、D級的居多，E級也有幾隻。
大多歪歪扭扭地趴在籠子裡，毛色暗淡，精神萎靡。
店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，見方渡進來，瞟了他一眼。
方渡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，腳上的球鞋邊緣開了膠。
看這身打扮，店主的表情就淡了。
“隨便看看。”
扔下這句話，他低頭開始刷手機。
方渡也不在意，目光從籠子上一一掃過。
他沒有看那些C級、D級的。
對他而言，等級不重要。
他現在手上有係統，隻要他想，E級也能堆成A級。
他在意的，是別的什麼東西。
【叮！圖鑒檢測到凶獸血脈！】
圖鑒麵板自動彈出，看著上麵的圖樣，方渡的目光停在了最角落的一個鐵籠子上。
那裡趴著一隻土狗。
嚴格來說，是一隻幼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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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撲撲的毛色，骨瘦嶙峋，蜷在籠子角落裡，腦袋埋在兩條前腿之間，一動不動。
但方渡注意到，這隻土狗身上有幾道很淡的暗紅色紋路，從脊背一直延伸到尾巴根部。
他從口袋中拿出吃剩下的雞腿，放到它的麵前。
土狗鼻尖輕嗅，原本空洞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。
它嘴巴一張，輕而易舉地就將骨頭碎成三截，吞進肚子。
“這隻什麼價？”
店主抬起頭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愣了一下。
“那個？那是上個月在城郊抓的，E級的土狗，應該是血脈變異了。”
“這種變異的很少有良性，基本上都是劣性進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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