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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聽此言，徐克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，眉頭微挑：“你似乎很了解我啊？”
男人眉眼低垂，賠笑道：“不敢不敢，隻是略微了解了一下您當年的恩怨，僅此而已。”
“咚。”
徐克寒將酒杯放到桌子上，聲音無喜無悲：“這話我隻說一次，我不管你是從什麼方麵打聽的，我也沒什麼興趣知道。”
“我和方渡之間的確存在恩怨，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“如果你是打著從中獲利的心思，或者是想要大做文章，勸你現在收手，我可以當作從沒見過你。”
店內的音樂依舊舒緩，這是幾十年前的古典音樂，聽著莫名哀傷。
男人猶不死心：“徐營長，我們有共同的敵人，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如果能除掉方渡這個眼中釘肉中刺，不光您獲利，我們也能跟著獲利。”
徐克寒看向男人，眼神變得有些微妙：“你們？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？”
男人嗬嗬笑著：“徐營長聰慧過人，也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徐克寒微微點頭，他仰起頭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“換個地方聊聊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男人麵露喜色，欣然起身，跟著徐克寒走出酒吧。
徐克寒是土生土長的天海城人，自然知道哪裡經常走人，哪裡不走人。
兩人一前一後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，四周驟然安靜下來。
男人停下腳步，左右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就在這裡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他隻覺得脖頸處似乎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痛感，整個世界在眼前飛速旋轉，徐克寒的麵孔近在一米之遙。
後者一手抓著自己的頭發，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講真的，如果異心會都是你這樣的蠢蛋，那我的工作就簡單很多了。”
男人看著徐克寒翕動的嘴唇，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。
他想要把腿快跑，卻發現自己和身體似乎失去了聯係。
徐克寒緩緩轉動他的腦袋，逼迫他接受眼前的現實：
男人的無頭屍身倒在地上，脖頸處血如泉湧，身體還在無意識抽動著。
“異心會，嘖嘖，沒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也會變成你們拉攏的目標啊。”
徐克寒臉上帶著笑容，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犯了三個錯誤，第一，如此輕易的相信我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是土生土長的天海城人，就應該想到我會不會把你騙出來殺掉。”
“第二，你不該拿戰場上的事套近乎。”
“那是我一生中的至暗時刻，你要是拿我小時候的糗事來套近乎，或許結果會不一樣。”
“最後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徐克寒冷冷笑著，看著男人恐懼的雙眼，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。
“我是軍人。”
“你要我背棄我的信仰，背棄我的故鄉，背棄我的戰友？”
“開什麼玩笑？”
“哪怕是死，我也不會和你們這群下水道的蛆蟲為伍。”
說完，他隨手將男人的腦袋扔到一邊，拿出儲物袋裡的手帕，仔仔細細擦了擦手。
“放心好了，大概三五年以後，就會有人發現你的遺骨吧？”
“哦，忘記說了，這一帶野狗很多。”
“我對你使用了超速思考，你的體感時間是世界的百分之一，雖然這麼做會損失我自己四成的魔力，但我不後悔。”
“慢慢享受吧。”
他直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領，邁步走出小巷。
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破開一層裂隙，陽光傾斜下來，灑在他的身上。
天晴了。
徐克寒伸了個懶腰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心情好多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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