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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邪的表情變了一下，他拿起望遠鏡，朝張起靈說的方向看去。
遠處的沙丘後麵，揚起一片黃沙，是有車在跟著他們。
“幾輛？”無邪問。
“兩輛。”張起靈說。
“距離？”
“三公裡。”
無邪放下望遠鏡，靠在座椅上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。
黎簇緊張起來：“海洋裡都海盜，那麼沙漠裡是不是有沙盜？”
“想象力不錯。”無邪說，“但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在這條路線上的，很難是巧合。”
他拿起對講機，切換到馬老板他們的頻道。
“蘇難，後麵有尾巴，兩輛車，距離三公裡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蘇難的聲音，比剛才認真了許多：“看清了嗎？什麼車？”
“沙子太大了，看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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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難沉默了一下：“你們繼續走，我讓人減速，看看能不能截住。”
“別截。”無邪說，“讓他們跟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沒必要，我相信蘇老板肯定有辦法吧。”
蘇難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了一個字：“嗬。”
通訊切斷。
黎簇在後座搓了搓手：“我怎麼有點慌？”
“慌什麼？”喻初說，“又不是你負責。”
“無老板負責啊，”黎簇說，“但他負責的方式就是走錯了我負責，這句話在我聽來等於我也不知道對不對，但你們先走著，這也太不確定了吧，無邪，不行你放我回去吧，我要回去複讀我不去沙漠 了。”
無邪從前座扔過來一個空礦泉水瓶，精準地砸在黎簇腦袋上。
“哎呦！”
“閉嘴。”
黎簇揉著腦袋，小聲對喻初說：“喻初姐，你管管你老公。”
喻初麵不改色：“他不是我老公。”
“名義上的。”
“名義上的老公也是名義上的，不管用。”
黎簇歎了口氣：“你們這關係，比我家的親戚關係還亂。”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張起靈繼續指路，他似乎判斷出了什麼，忽然特別的篤定，指揮著王蒙朝著沙漠裡麵開。
對講機裡忽然傳來蘇難的聲音，帶著一絲古怪的語氣。
“關老板，後麵的車……好像不是來找麻煩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們打著雙閃，在向我們招手。”
無邪皺了皺眉。
他再次拿起望遠鏡，朝後麵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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