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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見紅綾與綠意對視了一眼。
隨後紅綾福了福身，說道：“奴婢紅綾，別的本事沒有，也就是打聽消息時比旁人靈通些罷了。”
“奴婢綠意。”綠意緊跟著行禮說道，“略懂一些岐黃之術。”
聽著二人的話，沈妘姝心中有了計較。
一個消息靈通，一個會醫術，楚驚寒給她的這兩人還真是有用極了。
沈妘姝很快就做好了打算，她吩咐紅綾道：“你去將今晚之事連夜宣揚出去，重點便是楚文遠與柳茵茵偷香竊玉。別的倒也不必多言，人的想象力自然會彌補上許多細枝末節。”
紅綾立刻點頭，“奴婢明白。”
轉過頭，沈妘姝看向綠意，“這幾日你便去將二爺的脈案與他的藥方整理給我。”
綠意也沒有多問，點頭應下，“奴婢遵命。隻是這些事情還得去問過二爺的意思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沈妘姝道，“他既信我，我定然會傾儘全力為他醫治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綠意頷首道。
夜色已深，沈妘姝也乏了，於是揮了揮手便讓兩人退下。
今日這國公府熱鬨非凡，而明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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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不定會更加熱鬨。
翌日。
沈妘姝是被外頭的吵鬨聲給驚醒的。
“我都說了很多次了，大少夫人還在休息，嬤嬤就不能稍等片刻嗎？”彩月的聲音明顯有些惱怒。
“等？老奴能等得，夫人那邊可等不得！”老嬤嬤故意拔高了聲音，“按照規矩，新婚第二天這新媳婦是該去向夫人請安敬茶的。這都日上三竿了，難不成一直要讓夫人等著？”
“笑話，你所說的是哪門子的夫人？”沈妘姝打開了房門，她兩手環胸盯著老嬤嬤說道，“這國公府裡正兒八經的夫人，我那位名正言順的婆母早已仙逝多年，你口中的夫人又是何人？”
老嬤嬤一下子竟沒有反應過來，理直氣壯道：“自然是大少爺的母親……”
“胡言亂語。”沈妘姝一巴掌扇在老嬤嬤臉上，她道，“京城裡誰不知道如今的國公爺是入贅的？當年若非楊姨娘有了身孕，她豈能進國公府？”
“說到底，她從始至終都隻是個妾，是誰讓你們喚她‘夫人’的？如此尊卑不分，沒規矩！”
沈妘姝一通有理有據的斥責讓老嬤嬤捂著臉頰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好一會兒，老嬤嬤才嘴硬說道：“都……都這麼多年了，夫……楊姨娘她執掌中饋，雖沒有夫人之名分，卻已經與夫人無異了……”
“好一個與夫人無異。”沈妘姝“嗬”了一聲，吩咐彩月道，“讓人將這老虔婆押去祠堂，在我婆母的排位前跪著。再叫府中上下的丫鬟下人都去瞧瞧，讓他們知道知道，夫人就是夫人，姨娘就是姨娘。”
“是！”彩月應了一聲，立刻就招手叫來幾個婆子，風風火火地將那老嬤嬤給拽走了。
而這邊的事自然沒有瞞得過楊氏。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沈氏！”正等著沈妘姝敬茶的楊氏氣得直接摔了手邊的茶盞，“不過是一個賤蹄子罷了，倒還敢擺這種譜！”
“去，立刻去將她叫來，我這個做姨娘的再怎麼也是文遠的生母，自然也有資格教教她規矩！”
她的話音落下，就見一道人影悄然進了門，“姨娘不必派人了，我這不就來了嗎？”
沈妘姝的臉上掛著微笑，她一口一個“姨娘”地叫，差點沒把楊氏給氣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楊氏指著她鼻子說道，“你給我跪下！”
然而沈妘姝站的筆直，“我本無錯，為何要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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