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劇場：一覺醒來……（ 2 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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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總之，我不是他…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，是臨川衛家收養的孩子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”
衛知言攥緊被褥，低著頭，不敢去看衛君臨的表情。
魂穿這種事，聽著就跟江湖騙子滿嘴鬼話一樣，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心虛。
“你……你相信我嗎？”他鼓起勇氣抬眼，小心翼翼地看了衛君臨一眼，心裡已經做好了被當成瘋子趕出去的準備。
“相信。”
很乾脆的回複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。
衛知言驟然瞪大眼睛。
衛君臨走近床邊，徹底放下了所有戒備。
怎麼形容心底的感覺呢？
他是高興的。
原來在另一個世界，他的愛人沒有遭受那麼多的痛苦。
他是真的被自己帶回了衛家，作為衛家的幼子平安順遂地長大。
原來在另一個世界，他們之間沒有隔著十七年的錯過，沒有隔著暗閣和趙家，沒有隔著刀光劍影與生死相逼。
那個世界裡的他們，是一起長大的竹馬。
衛君臨的喉結滾了一下，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清澈懵懂的小言，滿心柔軟。
原來他的卿卿可以長成這般天真的模樣。
“知言……小言？”
“君臨哥哥。”衛知言鬆了口氣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。
還好還好，哪怕是另一個世界的衛君臨，也是可靠的。
聽到他這麼喚自己，衛君臨輕輕笑了。
小言的目光，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純澈。
自己都不必開口詢問，就知道另一個世界的他把小言養得很好。
“小言今年幾歲了？”
“十……十七。”
“這麼小，才十七歲。”衛君臨習慣性地伸出手，捏捏他的耳垂。
可衛知言的臉卻騰地紅了，身子猛地一抖。
這般寵溺的目光，這般親昵的觸碰，還有方才那場被突然中斷的情事，在說開身份之後，所有這些都越來越無法假裝不存在了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種遲來的尷尬和曖昧，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衛君臨，所以我們現在……是什麼關係？你為什麼要親我？”
衛知言躲開他懸在半空中的手，結結巴巴道。
他和衛君臨，雖然也同床共枕，但隻是蓋一床被子純睡覺。
偶爾他睡迷糊了會往衛君臨懷裡鑽，衛君臨也隻是拍拍他的後背安撫，從未有過半分逾矩。
而在剛才，他在這具身體裡被這個衛君臨按在枕頭上親，舌尖都探進來了。
那場麵他光是回想一下就覺得自己要冒煙了。
這要他回去還怎麼麵對他的君臨##？
衛君臨也怔了一瞬。
所以另一個世界的自己，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？
不喜歡嗎？絕對不可能。
他太了解自己了，兩次的見麵都被他所吸引，怎麼可能親密相處了十多年不動心？
不過想想自己年幼時那副規矩守禮的模樣，父王教的君子之道，母妃教的發乎情止乎禮，太傅教的兄友弟恭綱常倫理。
如果是少年時的自己，麵對一個冠了自己姓氏、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，哪怕心底翻湧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，大概也會拚了命地克製著，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全部壓回道德和禮法的牢籠裡。
衛君臨嗤笑。若是以前的他確實會糾結掙紮，可經曆了這麼多事，他早就想明白了。
什麼綱常倫理，什麼世俗眼光，都抵不過那個人好好活著、好好待在自己身邊。
望著眼前這個目光清澈而懵懂的小言，衛君臨又往前湊近了幾分。
“小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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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。”衛知言下意識應了一聲，渾身都在發燙。
他不敢抬眼去看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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