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喘不上氣，手指攥緊了他的小臂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，發出極輕的、變調的哼聲。
“嗯……”
衛君臨的吻從唇角滑到下頜，從下頜滑到頸側，在鎖骨窩裡停留了片刻，然後繼續往下。
水麵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，將絹燈的倒影揉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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曖昧的聲音很快在溫泉小築裡響起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溫書言趴在池壁上，手指攥緊青石邊緣，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，睫毛上沾著水珠，分不清是霧氣凝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他哭得可憐，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，倒像是貓兒的爪子，撓在人心尖上，不疼，隻癢。
衛君臨卻是遊刃有餘，一隻手穩穩扶著溫書言的腰，另一隻手托起他的臉，拇指擦過人眼角溢出的水光，低聲哄著：“言言不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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