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。
他感覺到內力正在體內亂竄,方才那幾下出手,每一擊都動用了被壓製在丹田深處的內力。
他的內力是用毒壓著的,若是沒有服用解藥貿然使用,會迅速反噬他本就虛弱的五臟六腑。
好在終於逃到了安全地帶。
這裡是營地後方的臨時安置點,燈火通明,禁軍層層把守,幾個武將聚在不遠處商討著下一步的部署。
裴渡鬆了口氣,正要回身向王妃複命。
回頭便看見他們王妃扶著營帳的柱子,發絲淩亂散落肩頭,狐裘上濺了斑斑點點的血。臉色更是慘白無比,連嘴唇上最後一點血色都在褪去。
那雙平日裡沉靜溫雅的黑眸此刻半闔著,睫毛低垂,整個人靠在柱子上,腿在微微地打著顫。
“王妃,您怎麼樣啊?!”
溫書言看著裴渡那張焦急的臉,心裡苦笑了一下。
呆瓜侍衛,還能怎麼樣?
我要暈了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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