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了些。他抬起眼,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,目光沉沉。
“讓親的。”溫書言被他看得聲音都矮了半截,“但你……唔。”
話沒說完,嘴巴就被堵上了。
衛君臨撬開他的牙關,吻得又深又重。他一手扣著溫書言的後腦,一手箍著他的腰,將人牢牢鎖在懷裡,半點動彈不得。
溫書言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過於凶猛的吻,呼吸被一寸寸榨乾。
衛君臨一直卡著他的下頜,他合不上嘴,脖頸沾了k水,濕漉漉一片。
終於,衛君臨鬆開了他。
溫書言立刻抬手捂住嘴巴,臉紅得能滴血。
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,眼睫上掛著大顆大顆淚珠,怎麼也不肯看那個人。
他從來沒有被吻得這麼狼狽過,太丟人了。
衛君臨跪在他上方,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帶。他動作從容,目光卻居高臨下,一寸寸地欣賞著溫書言羞紅到耳根的表情。
“故意氣我?”他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言言,你對我有什麼不滿,打我、罵我、不理我都行。”
他俯下身,手指撥開溫書言擋在嘴上的手,探了進去。
“可你偏偏選這種方式。”
溫書言嗚咽了一聲,眼尾燒得通紅。
“你得受懲罰,言言。”
衛君臨抽出手指,又按在自己唇邊,舌尖輕輕一舔。
“真甜。”
他的聲音暗啞,呼吸粗重,朝著溫書言微微頷首,這副姿態,在這種氛圍下倒顯得有些性感了。
“自己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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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書言閉了閉眼,睫毛抖得厲害。
他抬起手,手指哆哆嗦嗦地去解中衣的係帶,解到半路,才想起什麼似的,抬起一雙水霧迷蒙的眼睛,聲音帶著哭腔,卻還要強裝鎮定。
“你……別太過分。”
衛君臨扯了一下唇角,要笑不笑。
怎麼能這麼可愛呢?都快脫完了才想起來警告他。
他伸手,一把扣住溫書言兩隻手腕,按在枕邊。
“夫人真是說笑了,不過分怎麼叫懲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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