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舒展了一點，那是他放鬆時的樣子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沈淵想了想，說：“……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多行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但他把鉛筆盒換到左手，右手伸出來，比了一個“五”。五根手指，張開的，在陽光下顯得很白很長。
林星月愣了一下。第五道解答題？還是能考前五名？
沈淵沒說。他把手放下去，背上書包，往前走了。
林星月追上去，走在他旁邊。“沈淵，你比‘五’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耳朵紅了。
“你不說我今晚睡不著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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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第五道題，做出來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差點被走廊裡的嘈雜蓋住。
林星月笑了。“第五道題我也做出來了。那我們是同一種五。”
沈淵低頭看著地麵，沒有接話，但他的步子比剛才輕了一點。
趙小蝶從後麵追上來，臉色不太好。“星月，填空題第三道你寫的是五分之一還是四分之一？”
“五分之一。”
趙小蝶的臉白了一下。“我寫的四分之一。”
林星月看著她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趙小蝶為了這場比賽準備了那麼久，三個筆記本，四個錯題本，每天做到深夜。如果因為一道填空題和前十名失之交臂，她會怎麼想？
“隻是一道題，後麵還有很多呢，”林星月說，“說不定其他題你做得比我們好。”
趙小蝶推了推眼鏡，抿著嘴，沒有說話。她加快腳步走到前麵去了，馬尾辮一甩一甩的，背影看起來很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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