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我陪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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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曼玉的兒子被學校停學調查的消息在京市圈子裡傳開。
她恨得牙癢，但她找不到反擊的方向。陳家根基深厚，不是她能撼動的。她需要一個棋子。
這個時候，她想起了那個被遺忘了很多年的名字——沈婉，她知道她當年懷著孩子跑的。
她的孩子，很早以前她就讓人查過。
她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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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十五日，川市下了一場小雪。沈淵收到一條陌生短信，約他在校門口見麵。他沒有理，但對方又發了一張照片。照片裡是一份泛黃的病曆，患者姓名：沈婉，就診時間：十七年前。下麵是一行字：“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當年經曆了什麼嗎？”
沈淵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。他回了一條：“時間，地點。”
下午放學後，他沒有等林星月，隻說了一句“有點事，你先走”，就獨自出了校門。林星月看著他的背影，沒有追上去。
校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車。車窗降下來，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。趙曼玉四十多歲，看起來像三十出頭，妝容精致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苟，戴著鑽石耳釘，圍巾是某大牌的經典款。她對著沈淵笑了笑，那笑容溫婉得體，像長輩在看晚輩。
“上車吧，外麵冷。”
沈淵看著她的臉，沒有動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趙曼玉的笑容沒有變化，但目光銳利了一些。
“裴司清提過。”
“他提我，不會說什麼好話。”趙曼玉攏了攏圍巾，“但我今天找你，我想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。”
沈淵拉開車門，坐了進去。車裡有暖氣，淡淡的香水味。趙曼玉從手包裡拿出一遝文件，遞給他。沈淵沒有接，她放在座椅中間。
“你母親叫沈婉，京市大學的學生，成績優異，前途光明。”趙曼玉的聲音平緩，像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，“她和裴正廷在大學相識，戀愛，懷孕。裴正廷那時候已經和陳家有婚約，陳寧——也就是裴司清的母親——仗著家族勢力，逼你父親娶她。你母親被逼退學，一個人離開了京市。”
此時的沈淵很震驚所以他和裴司清是同父異母的兄弟。
趙曼玉知道他在聽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陳寧嫁進裴家後，容不下任何人。她查到了你母親的存在，動用了陳家的關係，讓你母親在老家也待不下去。你母親不得不懷著你遠走他鄉後嫁給了田軍——一個她根本不愛的男人。”趙曼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憐惜，“後來的事，你都是親身經曆的。你左眼受傷，你母親的苦難，陳寧從來沒有愧疚過。”
沈淵低垂著頭，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。趙曼玉看不清他的臉，但她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發顫。
“陳寧已經死了。但我認為，你應該知道真相。”趙曼玉頓了一下，“你的不幸，你母親的這一生，源頭都是她。是陳寧。她毀了你母親，又搶走了你父親，最後還讓她的兒子——裴司清——取代了你的位置，那些本該都是你的。”
沈淵抬起頭，看著趙曼玉。他的右眼很黑，黑得像深不見底的井，井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“你告訴我這些，想要什麼？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趙曼玉笑了。“我不想要什麼。我隻是覺得，你有權利知道。”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，遞過來，“如果你想奪回你的一切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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