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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王斌一邊說,一邊從包裡拿出了幾張照片,隨後甩在了我的臉上。我看了一眼,發現上麵都是徐鳳的照片,明顯都是偷拍的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我看向了王斌。
王斌攤了攤手,繼續道
“沒什麼意思啊,就是證明徐鳳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,所以,徐鳳的病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,你以為你和徐鳳在醫院碰到白江波是偶然?實際上,是白江波故意嚇唬她一下而已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顯示你們有多麼卑鄙嗎?對,我忘了,你總是愛乾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,你他媽真應該去當個狗仔。”我直接罵了過去。
“哎,先別生氣嘛,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。”王斌喝了一口咖啡,不緊不慢地開口道
“這故事開始於一個酒吧,一個剛剛離婚,受到背叛的少婦,碰見了一個唱歌好聽,長相帥氣的駐唱歌手,這個歌手的長相像極了少婦的初戀男友,所以,少婦很快就注意到了他,並通過打賞與這個歌手接觸起來。也不知道這個歌手是圖錢還是好色,或者僅僅是因為同情心過於泛濫……總而言之,這個歌手也經常陪少婦喝酒,安撫少婦的情緒。”
“時間一長,少婦理所當然的愛上了歌手,甚至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心靈依靠。畢竟,像她這種忙於事業的女人,是很容易動真感情的。一個醉酒的夜晚,她使用了渾身解數,想要跟男歌手確認關係,但終究還是遭到了歌手的拒絕,還得知這個歌手與自己的表妹搞在了一起。她悲痛欲絕,覺得這個歌手和前夫一樣,就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,於是她開始搞破壞,想拆散表妹和歌手。”
“但是,她又很疼愛自己的表妹,當她發現,表妹兩個人確實過得非常恩愛之後,又放棄了拆散他倆的想法,並為自己的錯誤感到自責和羞愧。與此同時,她還是會經常想起歌手,可是她卻不能表示出自己對他的愛意,隻能在羞愧和思念中反複內耗,再加上前夫的背叛早已讓她出現了抑鬱的傾向,這件事就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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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婦得了抑鬱症,她隻能每天定時去做各式各樣的心理谘詢,在谘詢師那裡訴說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隱藏下去的情緒,筆記上甚至有對自己妹夫的幻想,可是她也沒有辦法,隻能不斷地在思念和羞愧中徘徊……陳凡,你覺得這個少婦是可憐還是可恨呢?雖然她沒有做出任何行動,但她確確實實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夫;她又很可憐,明明自己早就喜歡了那個男人,卻不得不把這份愛藏在心裡,去成全他和自己最親的妹妹談戀愛……”
“依我看,這件事就怪那個駐唱歌手,誰說男人就不是禍水了,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?”王斌說完便控製不住的大笑起來。
我徹底陷入了沉默,此時此刻,我再也不能欺騙自己,胡小天的話得到了應驗。而我也第一次確切知道了徐鳳對我的情感……
王斌當然看出了我的不對,見計謀得逞,他便繼續說道
“別垂頭喪氣的啊陳助理,好戲,還在後頭呢。”
我抬頭看向王斌,他的臉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,看上去惡心至極。
“其實,徐鳳徐總已經找到了對付白江波的辦法,到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還是知道對方的軟肋的,徐鳳手裡也有著白江波惡意競標的證據,隻可惜,白江波和徐總的差距就在於白江波無牽無掛,而徐總顧忌太多,終究是鬥不過啊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我立馬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查一查你未來老丈人的信息就知道了,友情提示一下,他叫趙淩風。”
我沒有猶豫,直接查找起趙淩風的信息,而資料中顯示,十幾年前,他在上京任職。
我立刻明白了王斌的意思,也知道徐鳳為什麼會被白江波氣倒……我看著麵前的王斌,開口問道
“你們就這麼確定,這件事跟趙淩風有關係?”
“我們當然不能確定,畢竟我和白江波都算不上什麼大人物,也調查不了這種事。但是陳凡,你要知道,像你老丈人這種人,最怕的就是晚節不保,你覺得他的小叔子因為犯罪被人查到,而他當時又恰巧在上京任職,他會不受牽連嗎?到時候別說是徐家了,老趙家的名譽,也難以保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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