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霜微微皺了皺眉。
演得還真像。
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背景有問題，她可能真的會被騙過去。
但現在……
她沒有說話，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陳清越鞠著躬，等了好久也沒等到她回應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不會真生氣了吧？
他偷偷抬起頭，瞄了她一眼。
池念霜正看著他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陳清越心裡一緊，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端倪，反而更慌了。
他直起身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，眼神飄忽，小聲囁嚅著：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別生氣……”
池念霜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，冷笑一聲，忽然開口：
“你叫陳清越是吧。”
陳清越愣了愣，然後連忙點頭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
池念霜看著他，又問：
“夏雨兮的男朋友？”
陳清越臉紅了紅，小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池念霜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他那雙眼睛依舊清澈慌亂，不敢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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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知道真相，她一定會覺得這就是個單純害羞的小男生。
她嘴角微微勾了勾，很輕，幾乎看不出來。
有意思。
真有意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陳清越往後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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