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從她眼角滑落，砸在地麵上，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
接著是第二滴，第三滴，第四滴。
越來越多，越來越密。
濕痕連成一片，在灰色的大理石台階上格外顯眼。
“嗚嗚……”
她悶悶地哭著，聲音壓抑而委屈，像是一隻被拋棄後不知所措的小貓，蜷縮在角落裡，發出微弱的嗚咽。
每一滴眼淚都在問同一個問題。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？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？？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？？？
可沒有人回答她。
望月樓裡的人也陸陸續續地出來了。
他們或西裝革履，或珠光寶氣，每個人臉上都還殘留著剛才拍賣會上的興奮。
可當他們看見蹲在台階上哭得渾身發抖的夏雨兮時，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。
竊竊私語聲被壓抑得很低，像蚊子在耳邊嗡嗡。
“那是……夏家的千金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
“她怎麼了？怎麼哭成這樣？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？”
就在有人準備上前攙扶一把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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