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端連接正常，加密通道在線，帶寬滿載。
鄭衛東合上儀器箱站起來。
“趙院士，終端沒問題。時鐘同步優化我回去安排，明天應該能壓到1.0以內。”
“糾纏分發協議呢？”
“那個要上報審批，涉及底層架構變更。正常流程，一到兩周。”
趙明德沒說話。
外麵傳來林晨的聲音。
“趙老師，專線能用了嗎？第二模塊要跑驗證了。”
“能用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光腳踩地板的聲音過來了。
林晨鑽進次臥爬上椅子，還沒坐穩就開始敲鍵盤。
專線接入界麵彈出來。加密握手。量子比特陣列分配請求發出。
一氣嗬成。
鄭衛東在南山見過的所有用戶裡，沒有人操作比這更快。
敲了幾下，停了。
“延遲體感確實有點糊。趙老師，您跟南山說一下，糾纏分發那個別走正常流程了。”
趙明德轉頭看了鄭衛東一眼。
鄭衛東心裡發苦。
糾纏分發協議改一個參數，整條專線要重新校驗。不是說快就快的事。
但三道安保進來，那些設備，趙明德的態度……
“我回去跟主任說。儘量壓縮到三天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奶聲奶氣的。頭沒回，手沒停。
鄭衛東拎著箱子出了次臥。走到門口回頭掃了一眼。
那個小人縮在椅子上，光腳盤著。屏幕上代碼在刷。
沈若冰端了杯熱水進來擱桌上。
“喝水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現在。”
小人伸手夠過杯子灌了一口，放下，繼續打。
鄭衛東出了門。
電梯裡就他和安保。安保全程沒說話。
到了停車場。
坐進車裡，沒發動。
掏出手機，給南山主任撥了過去。
“主任，調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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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樣？”
“專線正常。用戶那邊要求延遲壓到0.9以內，需要改糾纏分發協議。”
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“糾纏分發要改？這得走審批。”
“我知道。趙明德院士的意思，儘快。”
又安靜了兩秒。
“用戶到底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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