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貼貼片一邊扭頭問李誌遠。
“李老師，您帶泛函分析的資料了嗎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那拓撲學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那今天講什麼？”
李誌遠沉默了幾秒。
“這樣，我先回去重新準備一下教案。明天給你帶泛函和拓撲的內容過來。”
“好，謝謝李老師。”
奶聲奶氣的。特別有禮貌。
李誌遠起身收拾東西。
經過客廳的時候，趙明德在沙發上坐著喝茶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評估方案廢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整個本科加研究生階段的數學，他全會。而且不是死記硬背那種會，是真理解了的。有些地方的理解深度比我帶過的博士生還強。”
趙明德喝了口茶，沒說話。
“老趙，我教了二十多年數學。帶過天才，見過神童。”
李誌遠拎著包站在玄關。
“沒見過這樣的。”
趙明德把茶杯擱到茶幾上。
“所以上麵給的才是這個規格。”
李誌遠點了下頭，出了門。
電梯口安保換了一撥人，衝他點頭。
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次臥傳來鍵盤聲。林晨又回去寫代碼了。
沈若冰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削好的蘋果。
“趙教授，課上完了？”
“上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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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這麼快？我還以為起碼要兩個鐘頭。”
趙明德端起茶杯。
“上課快不快，不看老師，看學生。”
沈若冰沒聽懂，也沒多問，端著蘋果往次臥走。
“晨晨，吃水果。”
“放著吧。”
“不放著。現在吃。”
“……給我插牙簽上。”
“你幾歲了還要插牙簽？”
“八歲。就要插牙簽。”
筷子筒翻了翻，沒找著牙簽。沈若冰拿了根叉子叉上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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