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十二個億的國家重點項目，被一個小孩擠下線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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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六十三。
卡了。
不是網絡問題。南山那邊穩得很，零點八七毫秒沒波動。
是本地卡的。
林晨盯著屏幕右下角的內存占用。九十二。
數據包從南山回傳，本地這台機器吃不消了。前三段數據量小，湊合能跑。第四段翻了四倍，內存快撐滿了。
“趙老師。”
趙明德端著新泡的茶走過來。
“本地這台不行了。內存不夠，處理速度跟不上南山的吞吐量。”
趙明德看了眼屏幕。進度條確實走走停停。
“需要什麼配置？”
“高速信號處理終端。至少512T內存，量子態數據解碼速率得到每秒十的十二次方比特以上。商用機跑不了這個。”
趙明德放下茶杯。
這個配置。全國能達標的設備一隻手數得過來。全在國家級實驗室裡。
“確定要換？”
“不換的話後麵十三段驗證，每段都得排隊等本地處理完。南山那邊閒著，這邊堵著。”
林晨擰開娃哈哈灌了一口。
“浪費算力。”
三個字。說完繼續盯屏幕。
趙明德走到陽台。撥了鄭衛東。
“小鄭，南山有沒有備用的高速信號處理終端？”
那頭想了想。“有一台QSP-7。軍用級。512T，量子態解碼完全夠。但這台上個月剛做完維護，已經被預定了。”
“誰定的？”
“京城人工智能研究院。他們的'天問'項目，下周就要提走。”
天問項目。趙明德知道。十二個億經費。三個院士聯名牽頭。去年論證了三天才立的項。
“隻有這一台？”
“短期內能調的，就這個。下一批生產排期三個月。”
趙明德掛了。
撥錢副主任。
一聲接了。
“趙明德，又什麼事。”
“QSP-7，南山庫房有一台，被'天問'項目預定了。這邊需要。今天。”
對麵沒出聲。
趙明德補了一句。“'天問'那邊怎麼處理？”
錢副主任笑了一聲。短。
“趙明德，我問你。'天問'在做什麼？”
“通用人工智能基礎架構。”
“屋裡那個小孩在做什麼？”
沒接。
“同一條賽道。一邊砸了十二個億，三百多號人，三個院士，乾了一年，剛出了個框架雛形。另一邊，八歲，一個人，第二模塊快驗證完了。你說設備給誰？”
趙明德站在陽台上。
“我簽字。今天下午送到。'天問'那邊我協調。”
頓了一下。
“等屋裡那個東西出來的那天，'天問'整個項目組可以解散回家了。給他們多等三個月設備的時間，不如說是多給三個月收尾的時間。”
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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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億。三個院士。三百多人。
一通電話，設備沒了。
給了一個喝娃哈哈的八歲小孩。
走回客廳。
次臥裡林晨歪著頭看進度條。
“趙老師，搞定了？”
“下午送到。”
“好嘞。”
轉回去了。
趙明德剛坐下。那邊又飄出來一句。
“趙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別跟我媽說新機器的事。”
端杯子的手停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看見多了台設備肯定要問。問完了就說我又多了個不出門的理由。明天保準又拉我去超市。”
趙明德差點笑出聲。
全夏國軍用級量子信號處理終端。從國家重點項目手裡搶來的設備。
這小孩不擔心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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