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科工委副主任送貨上門，被嫌棄包裝不好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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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晨從次臥跑出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把直尺。
蹲在櫃子前麵又量了一遍。
“趙老師，十二厘米一個間距夠不夠。”
“夠了。”
“萬一手辦底座大呢。”
“那就十五。”
小人點了點頭。把直尺塞回鉛筆盒。又跑回去了。
趙明德靠在沙發上。手機消息還在往上跳。
學術群裡已經不是討論了。是吵架。
一個搞凝聚態的老教授發了條語音。趙明德沒點開。底下跟了十幾條文字。
“老周你冷靜點。這事還沒定論。”
“什麼叫沒定論？IBM自己改路線圖了。官方實錘。你還要什麼定論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來源還不確定。”
“來源重要嗎？結論是對的。方法是新的。整個糾錯體係被人掀了桌子。你跟我討論來源？”
趙明德退出群。
又一個群。這個安靜些。都是院士級別的。
隻有一條消息。
中科院數學所的老陳發的。
“各位。我昨晚看了那份修正方案的數學基礎部分。看了一夜。有個判斷想跟大家說。”
底下沒人接。都在等。
“這套拓撲壓縮方法論。不是某個已有理論的延伸。是全新的。從公理開始就是新的。”
又等了一會。
“我做了四十年純數學。見過天才的工作。也見過劃時代的工作。這個。兩者都是。但有一點讓我不舒服。”
趙明德盯著屏幕。
“這套東西太完整了。完整到不正常。通常一個新理論出來，總有毛邊。總有需要後人補的地方。這個沒有。每一步都嚴絲合縫。就好像作者腦子裡已經有了完整的圖景。寫下來隻是走個過場。”
底下終於有人回了。
“老陳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沒有意思。我隻是陳述事實。這種完整度。在我認知範圍內。隻有一種解釋。”
“哪種。”
“作者不是在探索。是在默寫。”
趙明德鎖了屏。
默寫。
這個詞精準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客廳那邊林晨又跑出來了。
“趙老師，錢叔叔到哪了。”
“還沒消息。下午才到。”
“都快中午了。”
“你急什麼。”
“我怕他忘了。大人說話不算數的多。”
趙明德沒接。
手機振了。錢副主任。
“趙院士，我上車了。大概兩個半小時到。另外跟您說個情況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今天上午，日內瓦那邊正式受理了米國通過民間基金會提交的調查申請。理由是夏國量子計算資源調用模式與科研不匹配，疑軍事用途。走的是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渠道。”
趙明德走到陽台。
“原子能機構管得著量子計算？”
“管不著。量子計算不在他們管轄範圍內。這就是個試探。正式流程走完至少三個月。但信號很明確。他們在國際層麵造牌了。”
“外交部什麼態度。”
“外交部今天上午又放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。”
“原話是：任何試圖通過國際機構對夏國正常科研活動施加不當限製的行為，都將被視為對夏國科技主權的侵犯。我們保留采取對等措施的權利。”
趙明德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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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院士，這句話放出去之後，網上又炸了一輪。”
“怎麼炸的。”
“熱搜第一換了。新的。'外交部：保留采取對等措施的權利'。底下評論最高讚的那條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有人說：上一次保留公布權利。這一次保留對等措施權利。下一次是不是保留讓你們原地消失的權利。”
趙明德沒說話。
“三十萬讚。”
掛了。
趙明德回到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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