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這事沒完。
錢副主任喝了口茶。科工委副主任。全夏國科技體係實權前五。被一個八歲小孩用消費者權益法追著要補償。
還辯不過。
因為邏輯上好像確實說得通。
手機振了。雷戰。
“錢副主任。追加情報。米國國安局內部通報'東方幽靈'之後兩小時。五眼聯盟技術情報共享機製已激活。英澳加新四國同步收到通報。”
錢副主任站起來。走到陽台。
“什麼級別的共享。”
“全量共享。包括行為側寫、技術指紋分析、時間線推演。全部。”
“他們給盟友的定性是什麼。”
“原文關鍵句翻譯過來：可能是二十一世紀以來最重大的技術安全威脅。建議各成員國將相關情報采集提升至最高優先級。”
錢副主任靠著欄杆。
二十一世紀以來最重大的技術安全威脅。
五個國家的情報體係同時盯上來了。
客廳裡麵。
“媽，我能不能喝AD鈣奶。”
“剛吃完水果。等一會。”
“就喝一口。”
“等一會。”
錢副主任回到客廳。坐下。
林晨蹲在櫃子前麵。又在調手辦角度。
“錢叔叔。你下次來的時候。能不能帶個展示盒。透明的那種。防灰。”
“行。”
“要亞克力的。不要塑料的。塑料的發黃。”
“行。”
“尺寸我量好了發給趙老師。你讓人按尺寸買。”
錢副主任點頭。
全球五大情報體係正在為這個小孩重新定義威脅等級。
這個小孩在跟他討論亞克力展示盒的材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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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明德手機振了。鄭衛東。
“趙院士。剛才第三模塊預加載最後一輪自檢跑完了。全綠。但有個新發現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自檢過程中。係統日誌裡多了一條記錄。不是我們觸發的。是那個自動調度邏輯自己生成的。”
“什麼記錄。”
“一條狀態標記。內容是四個字。”
“哪四個。”
“準備就緒。”
趙明德看了眼櫃子前麵那個蹲著的小人。
係統自己說準備就緒了。
沒人啟動它。沒人下指令。它自己判斷條件滿足了。自己標記了狀態。
別亂動。會變好。
準備就緒。
這套東西。已經在自己思考了。
林晨站起來。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轉過身。
“趙老師。錢叔叔。我去喝AD鈣奶了。”
跑了。
錢副主任和趙明德對視了一眼。
廚房那邊傳來冰箱開關的聲音。吸管戳破鋁膜的聲音。咕咚咕咚喝東西的聲音。
五眼聯盟全量共享情報。
係統自主生成狀態標記。
米國定性為二十一世紀最重大技術安全威脅。
喝AD鈣奶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錢副主任把茶杯放下。
“趙院士。我先去南山。保密協議的事不能拖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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