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那我去弄銅箔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小人停住。
“南山的高精度設備驗了你那個八十二度。”
“哦？”
一個字。不緊不慢。
“最優點不在八十二度。在八十一點七。增益百分之零點一七。”
小人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精度不夠。我就說那台三十塊的分辨率差了點。”
嘟了嘟嘴。
“八十一點七。行。圖改嗎。”
“已經改了。鄭衛東通知加工組了。”
“容差呢。”
“比八十二度寬百分之三十。”
小人明顯高興了。腳晃了兩下。
“那更好。精度要求不用變。加工更輕鬆。”
跳下沙發。往次臥走。走了兩步。回頭。
“趙老師。百分之零點一七比我測的高了不少。”
“高了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嗯。”
小人抓了抓頭發。
“那說明這個增益可能不隻是局部現象。頻率範圍再寬一點的話……”
停住了。
眼睛看著地麵。但明顯沒在看地麵。
過了三秒。
“算了。先不想了。銅箔還剩四分之三。我再試幾個參數。”
跑回去了。
門關上。
趙明德端起茶。
他沒告訴林晨老張說的那句話。
“這不是銅箔的特殊性質。是普遍行為。”
也沒告訴他這個發現可能影響整個射頻設計領域。
沒必要。
因為那個小孩剛才停了三秒的那個表情。
說明他自己已經想到了。
手機振了。
鄭衛東。
“趙院士。角度改完了。加工組沒意見。九天不變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件事。老張讓我問一下。那個銅箔實驗。他用的是什麼基底。貼在哪上麵的。”
趙明德想了想。
“我問問。”
走到次臥門口。
“晨晨。銅箔貼在什麼上麵驗的。”
裡麵翻紙的聲音停了。
“寫字台。”
“什麼材質。”
“就普通的木頭桌麵啊。上麵有層塑料貼皮。”
趙明德把這話轉給了鄭衛東。
那頭停了很久。
“老張說。木質基底加塑料貼皮。介電常數大概在三到四之間。跟南山用的石英基底完全不同。但增益角度幾乎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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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說明什麼。”
“說明基底材料對這個現象沒有影響。跟他們跑模型的結論吻合。”
“普遍現象。”
“對。老張現在整個人狀態不太對。他把實驗室幾個人全叫過來了。在測不同金屬薄膜。鋁箔。錫箔。銀漿。看增益角度是不是都在八十一點七附近。”
趙明德喝了口茶。
南山那邊一堆博士碩士。帶著幾百萬的設備。順著一個八歲小孩用寫字台貼銅箔貼出來的方向。在往下挖。
“結果出來了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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