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站起來。走到冰箱前。拉開。抽了一盒AD鈣奶。走到次臥門口。敲了一下。
“歇一會。”
門開了。小人抬頭看了看他。又看了看那盒奶。
接了。叼上吸管。
“趙老師。為什麼是現在。”
“你坐太久了。”
小人晃著腳走到客廳。坐沙發上。吸了口奶。
“趙老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看了四次表。”
趙明德端著水杯。
“每次間隔差不多。第四次看完你就站起來給我拿奶了。”
吸管叼著。腳晃了兩下。
“三小時。一盒奶。歇十分鐘。然後繼續。是不是。”
錢副主任賭半天。
現在連半天都沒到。
“趙老師。如果我提前五分鐘停。把省下來的五分鐘攢著。三輪攢十五分鐘。第三輪多乾十五分鐘。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每輪十分鐘。固定。不攢。”
“那我一次乾六小時。中間不停。最後一次性歇二十分鐘。”
“不行。三小時就得斷。連續時間不能超。”
嘟了嘟嘴。
“誰定的。”
“醫生。”
“今天來的那個？”
“嗯。”
小人叼著吸管。想了三秒。
“社區醫生管我看多久書？”
趙明德喝了口水。
沒接。
小人盯了他兩秒。沒繼續追。
轉頭翻了翻沙發上的遙控器。
“趙老師。奧特曼能看不。”
“能。”
“哪一部都行？”
“都行。”
“迪迦。”
電視開了。片頭曲響了。
小人靠著沙發。腿搭在茶幾邊上。吸著AD鈣奶。看著迪迦變身。
十分鐘。
電視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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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盒捏扁。投籃。垃圾桶。
“趙老師。我繼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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