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還能間接拉動上千家商鋪的餐飲流水。”
林城直視著這位掌握鬆江市命脈的老人。
“秦市尊，嚴打隻能治標。讓他們兜裡有錢，有老婆孩子熱炕頭，才是把治安隱患變成拉動GDP的動力！”
安靜。
死一般的安靜。
空調出風口的冷風打在紙頁上，吹得邊角嘩啦啦作響。
秦遠山摘下老花鏡，隨手扔在茶幾上。
鏡腿磕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閉上眼睛，乾癟的手指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上萬個就業崗位？
鬆江市現在因為國企改製，下崗職工和無業青年像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。
他這個市尊愁得大把大把掉頭發。
現在，一個曾經的黑社會頭子，跑來告訴他，能把這個火藥桶改成印鈔機？
秦遠山猛地睜開眼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警惕和厭惡掃地出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欣賞。
他盯著林城，就像在看一塊閃閃發光的金疙瘩。
“老陳，他們公司的稅務查過沒？”秦遠山嗓音直抖。
陳局長趕緊立正。
“查過了！乾淨得像張白紙，一分錢稅都沒漏！”
秦遠山深吸了一口氣，肺裡發出嘶嘶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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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揚起乾枯的手掌。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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