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碰瓷老頭嚇尿，全網爆火的硬核外賣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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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字路口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兩百多台摩托車的引擎怠速運轉，排氣管噴出的熱浪把柏油路麵烤得視線扭曲。
刺鼻的劣質汽油味混著橡膠摩擦的焦臭，直往人肺管子裡鑽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，連個咳嗽聲都沒有。
兩百個穿著廉價黑西裝的壯漢，像一堵密不透風的黑牆，把這片廢墟路口堵得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地上那個碰瓷老頭張著乾癟的嘴巴，假嚎的動靜卡在喉嚨裡。
他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這群活閻王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兩圈。
“哢噠。”
張彪粗壯的大腿跨下鬼火摩托，腳撐踢在石子路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雙手抓住那頂閃著熒光的粉色頭盔，用力往上一拔。
汗水順著溜光水滑的光頭往下淌，砸在白襯衫微敞的領口上。
那條貫穿眉骨的蜈蚣疤，因為充血變成了紫紅色，像活物一樣一抽一抽地痙攣。
張彪把頭盔夾在腋下，邁開大步朝老頭走過去。
大皮鞋踩在碎磚頭上，嘎吱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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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坐在地上的老梆子。
“那啥……”張彪停下腳步，蒲扇大的手掌撓了撓頭皮，指甲縫裡摳出點白泥。
他努力牽扯著臉上的橫肉，擠出一個自認為如沐春風的笑。
“大、大爺，您剛才說，胯骨軸子斷了？”
張彪彎下腰，大蒜味混雜著汗酸氣直接噴在老頭臉上。
他伸出蘿卜粗的手指頭，指了指身後那群麵無表情的黑西裝。
“俺們桃花跑腿最講規矩，絕不推卸責任。”
張彪壓低嗓音，語氣裡帶著股詭異的熱情。
“傷哪兒了？俺們這兩百個兄弟，現在就親自抬您去火葬場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呸！俺說順嘴了，是去醫院！給您做個全套檢查，保證給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！”
老頭頭皮炸裂，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兩百個黑社會護送去醫院？這特麼半路就得被拉到荒郊野嶺活埋了吧！
他身子不受控製地打起擺子，牙齒磕碰出細碎的響聲。
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根澆下來，滴答滴答洇濕了灰撲撲的褲襠。
刺鼻的尿騷味瞬間在滾燙的馬路上蒸發彌漫開來。
“俺、俺沒事！”
老頭雙手猛地撐地，那條剛才還說斷了的腿，爆發出驚人的彈跳力。
他“嗖”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，動作比猴還敏捷。
“俺腿腳好得很！比劉翔還快！俺回家收衣服去了！”
老頭捂著濕漉漉的褲襠，頭都不敢回，邁開老腿踩出一溜煙塵。
眨眼功夫就鑽進旁邊的死胡同，跑得連個背影都沒剩下。
瘦猴坐在踏板車上，捏著刹車的手心全是汗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。
張彪直起腰，揉了揉發酸的後脖頸，衝著老頭跑路的方向啐了一口。
“這老幫菜，屬兔子的吧跑這麼快，俺還尋思送他一程呢。”
不遠處的斷牆後麵。
一個路過的高中生雙手舉著滑蓋手機，大拇指死死按著錄像鍵，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鏡頭把剛才兩百個粉頭盔大漢無聲包圍、老頭尿褲子狂奔的畫麵，拍得清清楚楚。
三個小時後，鬆江市本地論壇和企鵝空間徹底炸鍋了。
一個標題為《硬核桃花外賣：惹誰別惹粉頭盔》的視頻，播放量像坐火箭一樣往上竄。
評論區裡的回帖每秒鐘都在刷新。
“我靠，這壓迫感，說是去收複灣灣我都信！”
“你管這叫送外賣的？那個領頭的刀疤臉剛才絕對想說火葬場吧！”
“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視頻，這粉色桃花紋身太洗腦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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