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首席法務官就位，給流氓普及勞動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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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妖妖靈嗎！我正在一個大型黑惡勢力窩點麵試，他們剛剛砍了人！”
蘇清寒的嗓音劈了叉，帶著哭腔在悶熱的台球廳裡回蕩。
一陣勁風撲麵。
林城皮鞋尖在水泥地猛地一點，身子前傾，半個肩膀越過破舊的辦公桌。
他修長的五指張開，一把死死捂住那部老款翻蓋手機的收音孔。
手機鍵盤發出輕微的塑料摩擦聲。
通話被硬生生掐斷。
蘇清寒嚇得手腕一抖，手機“啪嗒”砸在桌麵上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呼吸急促得像條缺氧的魚，後背的職業套裝已經被冷汗津透，死死貼著脊背。
眼睛瞪得滾圓，視線驚恐地在這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掃視。
站在門口的張彪愣住了。
他蒲扇大的手掌還攥著那把半米長的西瓜刀。
刀刃往下滴答著粘稠的紅水。
張彪撓了撓鋥光瓦亮的光頭，粗濃的眉毛擰成一個疙瘩。
他看看林城，又看看縮在椅子裡發抖的蘇清寒。
大嘴一咧，露出一口熏黃的牙齒。
他慢慢抬起手，把那把沾著“血”的刀刃湊到嘴邊。
一條長著白苔的厚舌頭伸出來，順著刀背舔了一口。
蘇清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胃酸直往嗓子眼湧。
她剛想尖叫。
張彪吧唧了兩下嘴，吐出一顆黑色的瓜子皮。
瓜子皮在空中劃了道拋物線，落在沾滿煙灰的地毯上。
“俺這是剛切的西瓜啊，大妹子你乾啥？”
張彪一頭霧水，粗大的手指蹭了蹭下巴上的紅汁。
“西街那家KTV點外賣，要了十個果盤，那孫子收了貨想賴賬。俺一生氣，就把那個生瓜蛋子一刀劈了，濺了俺一身汁。”
他有些心疼地扯了扯被染紅的白襯衫領口，大蒜味從嘴裡飄出來。
“這衣服俺昨天剛洗的，白洗了。”
空氣陷入了死寂。
隻有牆角那台落地扇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擺聲。
蘇清寒鼻尖動了動。
沒有令人作嘔的鐵鏽血腥味。
空氣裡全是一股熟透了的西瓜甜香，混合著汗酸氣。
她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，僵硬的肩膀一點點鬆垮下來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林城鬆開按著手機的手。
他直起身，扯過桌上的紙巾盒，抽了兩張紙擦掉手心的汗。
轉身衝著張彪的屁股就是一腳。
“滾後院洗臉去！跟個殺豬的一樣往屋裡闖，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林城聲音發沉，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張彪揉了揉屁股，委屈巴巴地拎著刀往外走，嘴裡還嘟囔著“西瓜不甜”。
林城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雙手十指交叉墊在下巴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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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驚魂未定的蘇清寒，鏡片後透出幾分審視的意味。
“誤會解除了。”
他用指節敲了敲那份厚厚的期權合同。
“蘇律師，我這幫兄弟以前確實在街頭瞎混，身上帶著點改不掉的江湖習氣。說話糙，做事毛躁。”
林城身子前傾，目光直直紮進蘇清寒清冷的眸子裡。
“所以我需要你。”
他語氣平緩，卻帶著強大的蠱惑力。
“拿三倍的薪水，用最嚴苛的法律條款，給這群野馬套上韁繩。洗白這條路，沒個懂法的人掌舵，走不遠。”
蘇清寒咬著發白的下嘴唇，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。
那份合同上的條款還在她腦子裡盤旋。
同城生態閉環，千分之五的期權。
這男人畫的餅太大了，大到能讓她在京城那幫看不起她的人麵前，狠狠扇回去一個耳光。
她伸手把滑落到鼻尖的黑框眼鏡推上去，深吸一口氣。
沾著冷汗的手指重新握住那支黑色中性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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