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唐小雅簽約，第一代帶貨女王的誕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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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玫瑰的高跟鞋剛在走廊裡響起，緊跟著就是一陣拖拖拉拉的腳步聲。
木門嘎吱一聲被推開。
林城靠在真皮椅裡，視線越過升騰的煙霧。
跟在紅玫瑰後頭進來的，是個瘦巴巴的黃毛丫頭。
這姑娘頂著一頭漂得乾枯發叉的黃頭發。
眼皮上畫著粗黑的眼線，耳垂上掛著兩個碩大的劣質金屬圓環。
身上套著件印著骷髏頭的黑色緊身T恤，破洞牛仔褲底下踩著雙掉底的帆布鞋。
她嘴裡吧唧吧唧嚼著泡泡糖。
吹出一個粉色的大泡泡，“啪”地一聲破了，黏在嘴皮子上。
“看啥看！沒見過美女啊！”
唐小雅拿舌頭把泡泡糖卷進嘴裡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下巴撅得老高。
“紅姐說有大老板找俺賺大錢。就你啊？看著也不像煤老板啊。”
紅玫瑰反手一巴掌拍在唐小雅的後腦勺上，打得她一個趔趄。
“閉上你那沒把門的破嘴！”
紅玫瑰壓低嗓音罵了一句，轉頭衝林城賠笑。
“林總，這丫頭叫唐小雅。以前在南街台球廳給人擺球的。貪財，嘴碎，罵街從來不帶重樣。”
林城沒生氣。
他把手裡的半截煙摁進煙灰缸，發出一陣嘶嘶的熄滅聲。
手指拉開抽屜，摸出兩捆紮著白條的百元大鈔。
手腕一甩。
“啪！”
兩萬塊錢重重砸在玻璃轉盤上，滑到唐小雅眼皮子底下。
刺鼻的油墨味瞬間灌進她的鼻腔。
唐小雅眼珠子猛地一縮，盯著錢的視線拔都拔不出來。
喉結在細長的脖子裡滑了一下，咕咚一聲。
“這……這是給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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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哆嗦著伸出貼著掉鑽美甲的手指，想碰又不敢碰。
“底薪。”
林城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麵，發出噠噠的悶響。
“我要你對著手機屏幕，把後院那一卡車快爛掉的蘋果賣出去。賣出一單，你抽一毛。”
唐小雅愣住了，乾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賣蘋果？俺又不是菜市場擺攤的！隔著個破屏幕，誰買啊？”
“你隻管張嘴喊。”
林城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逼近了兩步。
那股子上位者的壓迫感壓得唐小雅喘不過氣。
“別裝斯文，就用你平時跟小流氓吵架的勁頭。喊得越狠，這桌子上的錢，就全歸你。”
錢壯慫人膽。
唐小雅一咬牙，一把抓起桌上的鈔票塞進褲兜裡，拉鏈拉得死緊。
“乾了！隻要錢給夠，你讓俺把蘋果皮啃了都行！”
傍晚，廢棄台球廳的後院。
臨時搭起了一個簡易棚子。
幾盞刺眼的環形補光燈亮起，照得棚子裡亮如白晝，烤得人渾身冒汗。
唐小雅坐在鏡頭前。
身後堆著像小山一樣、用網兜裝好的紅富士蘋果。
空氣裡全是一股熟透了的果香味，混著泥土的腥氣。
“開播。”林城靠在攝像機後頭，沉聲下令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左上角的在線人數從零跳到了兩位數。
唐小雅手心裡全是汗，指甲掐著大腿肉。
她麵對著黑洞洞的鏡頭，平時罵街的利索勁全飛了，結巴得像個鋸嘴葫蘆。
“老、老鐵們好……俺是小雅……俺來賣蘋果……”
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幾條。
“啥玩意？要飯要到網上了？”
“這黃毛看著就不像好人，果子肯定是酸的。”
“溜了溜了，沒意思。”
眼看在線人數又要掉回個位數。
林城眉頭一皺，衝著站在旁邊啃指甲的張彪偏了偏頭。
張彪立馬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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