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小馬哥：一個短視頻能成什麼氣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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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副總一拍桌子提議：“馬總，切斷他們在QQ空間的一切分享鏈接！直接封殺！”
小馬哥卻微微擺手，眼神輕蔑：“一個靠低俗下沉起家的短視頻，能成什麼氣候？”
小馬哥端起骨瓷茶杯，吹散水麵上的浮沫。
瓷器磕碰底托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封殺？咱們家大業大，下場去掐一個泥腿子的網線，傳出去連底褲的麵子都沒了。”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鏡片反著會議室的冷光。
胖副總漲紅了脖子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終究沒敢反駁。
“這幫人靠著幾個街溜子脫衣服砸石頭，博個眼球罷了。”
小馬哥靠進真皮轉椅，手指敲著扶手。
“網民圖個新鮮，三天熱度一過，誰還看那些滿身汗臭味的玩意兒？”
他目光掃向左側的技術部總監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咱們有八億企鵝用戶的社交池子，這就是咱們的免死金牌。”
技術部總監老李趕緊坐直身子，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悶音。
“那馬總的意思是……不管他們了？”
“管。怎麼不管？”
小馬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把你們技術部的人全給我叫起來，今晚加班。”
他手指在桌麵上畫了個圈。
“去扒那個桃花音的代碼。從按鍵布局到頁麵顏色，像素級給我複製過來。”
小馬哥喝了口茶，潤了潤乾澀的嗓子眼。
“他們試錯鋪路，咱們直接摘桃子。推個咱們自己的短視頻，靠八億彈窗流量，碾死他。”
淩晨兩點半，鬆江市。
機房裡的冷氣開得足，凍得人骨頭縫直往外冒寒氣。
顧星辰裹著那件不知誰丟的破軍大衣，縮在電競椅裡。
他嘴裡叼著半根辣條，紅油蹭在嘴角。
十指在油膩的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。
音箱裡放著嘈雜的重金屬搖滾樂，震得桌上的空紅牛罐子亂顫。
屏幕右下角的監控軟件彈出一長串刺眼的紅字。
顧星辰嚼辣條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吸溜著鼻涕，把臉湊到顯示器跟前，眼眶裡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炸開。
“哎喲我去……”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，吐掉嘴裡的辣條渣子。
屏幕上，成千上萬個虛擬IP正像蝗蟲過境一樣，訪問桃花音的服務器後台。
這幫人沒搞破壞，就隻是在下載視頻源文件，抓取前端頁麵的交互邏輯。
顧星辰手指翻飛，調出反向追蹤程序。
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機房裡像一陣急雨。
幾秒鐘後，那些經過偽裝的肉雞IP被一層層剝開皮。
最終的物理定位，密密麻麻全紮堆在深城南山區。
顧星辰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，一陣酥麻感順著尾椎骨衝向後腦勺。
他一把推開轉椅，液壓杆發出尖銳的慘叫。
塑料拖鞋都沒穿好，光著一隻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跌跌撞撞往外衝。
總裁辦的木門虛掩著。
屋裡飄著濃烈的煙草焦油味。
林城靠在椅背上，指尖夾著紅塔山，正翻看桌上的物流結款單。
“砰！”
大門被顧星辰一膀子撞開，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牆皮上的白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林城夾煙的手抖了一下，一截煙灰掉在西褲腿上。
他抬起眼皮，掃了眼門外。
張彪正捧著個大瓷碗蹲在牆角吃泡麵，被這動靜嚇得麵條掛在下巴上。
“林、林總！”
顧星辰大口喘著粗氣，胸口起伏著，嗓音嘶啞得像破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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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隻腳光著，腳底板沾著機房的灰塵，另一隻腳趿拉著塑料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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