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7章 商戰開啟！主角冷笑：跟我玩下沉市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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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城指著地圖冷笑：“跟我玩流量霸權？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下沉市場。”
手指骨節敲在地圖那片廣袤的黃色鄉鎮區域，發出篤篤的悶響。
他轉過身，視線越過蘇清寒的肩膀，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。
“宋傑，滾進來。”
外麵走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木門被推開半扇，一顆抹著劣質發蠟的腦袋探了進來。
宋傑溜著牆根往前湊，兩條細腿套在不合身的寬大西褲裡，晃蕩得像兩根麻杆。
他搓著乾瘦的手指，鼻尖湊上去聞了聞空氣裡的煙草味。
“林、林老大，您找俺？”
這小子以前在火車站天橋底下賣大力丸，專門坑大爺大媽的養老錢。
桃花會收編街頭勢力時，張彪嫌他手無縛雞之力，扔去後院管廢品倉庫。
林城卻一眼相中了他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碎嘴。
“交給你個活。”
林城把金屬打火機扔在桌麵上，磕出一聲脆響。
“桃花音裡加個新模塊。你想個法子，讓那些連智能機鎖屏都不會解的老頭老太太，求著天天打開咱們的軟件。”
宋傑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。
他習慣性地吸溜了一下鼻涕，伸手蹭了蹭鼻翼。
“老大，這幫老財迷摳搜著呢。讓他們費電看畫片兒，比割肉還疼。”
他眼底閃過一絲賊光。
“除非……給錢。”
林城嘴角扯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拉開抽屜，摸出一盒紅塔山抽出一根。
“繼續說。”
宋傑膽子肥了起來，拉過一張塑料折疊椅坐下。
“俺以前賣假藥，摸透了這幫人的脾氣。白給的還嫌有詐，得讓他們覺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他雙手在空中比劃著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咱們搞個‘拉新得現金’！新用戶注冊，直接送他一個八十八塊錢的紅包！”
蘇清寒站在旁邊，清冷的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。
“八十八？我們後台現在注冊量奔著幾千萬去，你打算把公司的賬麵直接抽乾嗎？”
“蘇總監，您別急啊。”
宋傑咧開嘴，露出一口煙熏黃牙，笑得像隻偷腥的黃鼠狼。
“俺話還沒說完。這八十八塊錢，看得見，摸不著。”
他乾枯的手指點著桌麵。
“想提現？湊夠一百塊才行！差那十二塊咋辦？”
宋傑砸吧了一下嘴唇，發出嘖嘖的聲音。
“拉一個人，給一塊。拉十個人，給一毛。最後差那一分錢，他得拉大半個村子的親戚朋友來墊背！”
他越說越興奮，瘦弱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這就叫沉沒成本！為了那一百塊，大媽們能把她孫子的幼兒園班級群都給炸了！”
屋子裡死寂了一瞬。
隻有老舊空調掛機呼呼吐著冷風。
蘇清寒呼吸停滯，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這套玩法，把底層人貪小便宜的人性弱點算計到了骨頭縫裡。
簡直毒辣到了極點。
“老王。”
林城叼著煙，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圈，煙霧模糊了他的下頜線。
“聽見沒？今晚帶人把這個裂變模塊寫出來，嵌進首頁最顯眼的位置。”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擦了把額頭滲出的虛汗。
“林總，模塊好寫。可這幫老家夥連應用商店在哪都找不著，咋下載啊？”
林城轉過頭，視線像刀片一樣紮向蹲在牆角啃生蒜的張彪。
“張彪，外賣停半天。”
他手指敲擊著桌麵，噠噠作響。
“把你手底那三千個穿西裝的騎手，全給我撒出去。”
張彪扔掉手裡的蒜皮，胡亂抹了一把嘴上的碎屑。
大皮鞋踩在地毯上，大步流星地湊過來。
“大哥，去哪？掃街還是堵寫字樓？”
“不去市中心。去鄉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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