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晚晚麻了，這公司企業文化也太黑道了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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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！你還說你沒搞黑社會！這公司企業文化也太黑道了吧！”
林晚晚這嗓子徹底破了音。
帶著明顯的哭腔，在冷氣充足的總裁辦裡來回撞擊。
林城嘴裡那口溫熱的普洱茶還沒來得及咽。
直接卡在嗓子眼裡。
“噗——”
一團水霧噴出去半米多遠，全澆在老板桌的綠呢子墊上。
幾滴茶水濺在桌麵的報表上，黑色的打印字跡洇開一小團墨暈。
林城彎下腰，手背抵著嘴唇狂咳。
咳得脖根子泛紅，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往下滑了半寸。
他隨手扯了兩張紙巾，胡亂抹掉嘴角的茶水。
門外走廊。
張彪的大嗓門還沒消停。
“都往後退！別擠著大小姐呼吸新鮮空氣！”
皮鞋在羊毛地毯上亂踩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幾百號漢子擠在外頭。
汗酸味混著劣質發膠味，順著大門的縫隙直往屋裡灌。
林城氣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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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起桌上的空煙盒，用力砸向木門。
紙盒撞在門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彈落在地毯上。
“滾出去！”
林城衝著門縫吼，嗓子帶著咳嗽後的沙啞。
“張彪，把門給我帶死！全滾回工位乾活！”
門外靜了一秒。
“得嘞！大哥您消消氣！俺們這就滾！”
張彪粗聲應答。
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死死拽上，鎖扣哢噠一聲合攏。
走廊裡的嘈雜聲被厚重的門板隔絕在外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隻有櫃機空調吹風的呼呼聲，扇葉上下擺動。
林晚晚縮在門後的角落裡，後背緊緊貼著牆紙。
她兩隻手死死抓著那個舊雙肩包的帶子。
指骨因為用力泛出死人的青白色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。
落在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上，留下幾個深色的水點子。
“你騙我……”
林晚晚吸溜著鼻涕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過年你開著跑車回村，你說你盤了個破產的物流站。”
她抬起手，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。
眼眶揉得通紅，幾根亂發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。
“剛才那些人，身上全是刀疤，胸口全是紋身。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！”
林晚晚越說越委屈，聲音直打顫。
“我拿著雜誌坐了一宿的硬座火車。一路上提心吊膽，就怕你被警察抓去槍斃。”
她盯著林城那身剪裁得體的西裝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麵收高利貸？乾砍人的買賣？”
林城歎了口氣。
手在西褲口袋裡摸了摸，沒摸出煙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想去拉妹妹的胳膊。
“晚晚，你先坐下，聽哥慢慢說。”
林晚晚嚇得往旁邊一躲。
帆布鞋的鞋底在地毯上絆了一下，險些摔倒。
“你別過來！”
她喘著粗氣，防賊一樣盯著林城，抓緊了手裡的包。
就在這時。
套間休息室的木門被人推開。
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，發出噠噠的脆響。
蘇清寒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。
醇苦的咖啡香味在空氣裡散開，衝淡了屋裡的沉悶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修身西裝，長發利落地盤在腦後。
“林總，稅務局的單子核對完了，下個月的申報沒問題。”
蘇清寒話說到一半，視線落在靠牆哭泣的林晚晚身上。
她愣了一瞬。
走過去把咖啡杯放在辦公桌上，瓷底碰著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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