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2章 桃花拚拚正式上線，萬惡的“砍一刀”出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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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傑手裡的紅色記號筆重重砸在白板上。
紅色的墨水順著塑料板麵往下淌，像一條刺眼的血痕。
那把簡易的菜刀圖案，透著股生吞活剝的算計。
“林總，這招叫‘砍一刀’。”
宋傑吸溜了一下鼻涕，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桃花拚拚隻要上線，這萬惡之源就出世了！”
林城盯著白板上的紅字。
他咬著過濾嘴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，順著鼻腔噴出來，嗆得旁邊的張彪直揉鼻子。
“宋傑。”
林城夾著煙，伸手撣掉西褲上的煙灰。
“你這腦子，死了絕對得下十八層地獄。”
宋傑搓著手心裡的冷汗，咧開一嘴黃牙。
“林老大，地獄裡沒錢賺。俺還是給您打工踏實。”
林城沒忍住，樂出了聲。
他把煙頭摁進玻璃煙灰缸，用力碾了兩下。
“去機房。把顧星辰和老王給我叫起來。”
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“今晚不睡了。把這套流氓邏輯給我寫進底層代碼裡。”
淩晨兩點半。
機房裡的空調扇葉哢啦哢啦響，吐著冷風。
一排排鐵皮機櫃散發著熱氣，混著紅牛的甜膩味和腳臭味。
顧星辰裹著那件破軍大衣，縮在人體工學椅裡。
他兩隻光腳丫子踩在椅子邊緣，腳趾頭無意識地亂摳。
“等、等會……”
顧星辰抓著雞窩一樣的亂發，頭皮屑掉在黑色鍵盤上。
他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珠子，看向站在旁邊的林城。
“林總，拉一個新人砍五毛，再拉一個砍兩毛。這後麵怎麼算？”
老王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，湊過那顆油膩的地中海腦袋。
“是啊林總。這要是一直砍下去，這不早晚得砍到零嗎？”
老王咽了口發乾的唾沫，手直哆嗦。
“這錢要是真發出去，咱賬上那點流水哪夠賠的啊！”
“誰告訴你一定會砍到零？”
林城雙手按在電腦桌沿，身子前傾。
屏幕的藍光打在他冷硬的下頜線上。
“星辰，這叫數學極限。你懂吧？”
顧星辰愣了一秒，眼底猛地爆出一團狂熱的賊光。
他一拍大腿，啪的一響。
“俺懂了！這特麼是芝諾的烏龜！”
他激動得直拍鍵盤，青軸按鍵劈裡啪啦亂響。
“砍到最後，不給分了！給金幣！”
顧星辰手指在空中瘋狂比劃，唾沫星子噴在屏幕上。
“十個金幣抵一分錢！金幣湊齊了，再給他們彈元寶！一百個元寶換一個金幣！”
他倒抽一口冷氣，看著林城的眼神像看個怪物。
“林總，你這是要把網民當猴耍啊！”
林城直起身，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。
“別廢話。代碼能不能寫？”
“能！太能了！”
顧星辰一把拽過鍵盤，十指化作一團殘影。
“這算法比那啥多巴胺推薦還帶勁！俺非得寫個死循環，把那幫大媽繞在裡頭出不來！”
老王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，腿肚子轉筋。
“這、這不犯法嗎？萬一人家告咱們詐騙咋整？”
林城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。
手腕一甩。
“啪。”
卡片砸在電腦桌上，滑到老王手邊。
“裡麵有五千萬活錢。”
林城聲音平緩，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老王心口。
“當初始資金池。前一百個湊齊進度的，直接打錢。真金白銀地給。”
老王瞪圓了眼睛，手停在半空不敢拿卡。
“真、真給啊？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
林城拿起桌上的紅牛，拉開拉環灌了一口，甜得發膩。
“先讓一部分人嘗到血腥味。他們拿到錢，就是我們最好的活廣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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