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屏幕上還在放著限製級畫麵。
溫若晴作為當事人,她自己都沒眼看。
她更清楚池家姐弟一旦進來看見,恐怕自己就要橫屍當場!
腳步聲越來越越近……
十萬火急之際,溫若晴忽然抄起一把椅子,發狠地朝電視屏幕用力砸過去。
隨著嘩啦一聲巨響,屏幕被砸得四分五裂。
那不忍直視的畫麵終於沒有了。
溫若晴氣得渾身發抖,怎麼會被這個賤人給拍到?
還有那個瘋子沈政文,都說了不可以在池家,可他偏偏隨心所欲……
池錚和池曼麗剛踏進別墅門口,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。
兩人疾步進屋,正好看到兩個女人對峙的畫麵,旁邊的電視機已經被砸得稀碎。
池曼麗頓時怒火中燒,把手裡的包往沙發上一摔,就衝到許青蕪麵前咆哮,「你這個潑婦,把我弟弟的頭砸爛了不行,現在又跑到家裡來一通亂砸,我看你真應該被送到精神病院了!」
「池大小姐,我想你應該攻錯了對象……」
滴滴——
許青蕪話剛說一半,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她目光一轉,就看到溫若晴滿臉譏諷地揚了揚手中的手機。
秀眉一蹙,她劃開手機一看,瞳孔在剎那間緊縮,眼底的光芒也瞬間被巨大的錯愕淹沒。
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,她整個人石化當場……
「我怎麼攻錯對象了,你的意思我要幫你一起欺負溫醫生是不是?瞧瞧你囂張跋扈的德性,訛人家溫醫生的方子不成,就在家裡撒潑放刁,你以為我是我弟弟,我可不會容忍……」
池曼麗說話時,手已經舉起來,剛要往許青蕪臉上扇巴掌——
池錚眼疾手快攔了下來。
高大的身軀往許青蕪麵前一擋,蹙眉嗬斥道,「我都沒打她,輪得到你來打?」
池曼麗氣急敗壞,「那你倒是打啊,你見過哪個女人敢打男人的?別再讓她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了行不行?你這樣跟個窩囊廢有什麼區別!」
「你夠了!我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用得著你瞎操心,管好你自己!」
言畢,轉過身想安撫妻子。
許青蕪的眼中卻再也沒有他,直接甩開他想搭到肩上的手。
徑直走到溫若晴麵前,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將她拽出了池家。
塞進她自己的車裡,許青蕪油門一踩,將車子開了出去。
方向盤被她捏得咯吱作響,眼底是化不開的戾氣。
車子開到一處空蕩的馬路邊,她將車子一停,又將溫若晴從車裡拽出來。
五指關節凸起,捏著她的衣領質問,「你什麼意思?你發的那東西是什麼意思?」
溫若晴輕嗤一笑,將自己的衣領沒好氣扯回來,「你不都看到了嗎?我發的很清楚,你被下藥的那天晚上,和你乾柴烈火的男人就是——趙斯安!」
她的眼裡渲染著得意,「許青蕪,你沒想到吧?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裡。
你真以為我溫若晴是吃素的,屢屢被你牽著鼻子走?我隻是想悶聲憋大招。捏著你這個把柄能在關鍵時刻起重要作用,但沒想到中秋節那晚的事被你發現了……」
她的眼裡流露出遺憾,卻沒有任何忌憚。
許青蕪用力攥緊了拳頭,「所以你是想和我魚死網破是嗎?」
「我可以,但你會嗎?」溫若晴像是捏準了她,「我大不了身敗名裂,我也不在乎對沈政文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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