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晴最先驚慌回頭,馬上向她迎過去,故作鎮定,「媽,怎麼了?」
馮心蓮一臉無措和緊張,「我剛剛怎麼聽她說沈什麼?」
「媽,你聽岔了,她說孩子姓什麼?孩子還能姓什麼,當然姓池了,總不能還和溫蕊一樣,跟我姓溫吧,除非池錚不認這孩子。」
「不會的,我們池家的骨肉,池錚不會不認!」馮心蓮盯著許青蕪,「再過些日子,我一定讓池錚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。」
許青蕪嗤笑了一聲,沒有點破什麼,轉身揚長而去。
有些人,就該讓他們嘗一嘗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滋味!
比賽在即,許青蕪很快將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拋之了腦後,包括池錚。
一整天,她都在為後天的比賽做萬全準備。
壓根把池錚前一晚跟她說過什麼話,忘得一乾二淨。
她忘了,池錚可沒忘。
池錚的一天都是在盯著手機中度過,他在等,等許青蕪的回覆。
從上午等到下午,從下午等到了晚上。
眼看到了約定的時間,可她連隻言片語也沒有。
池錚心情頓時差到了極致,他晚上有一場應酬,一時心裡鬱堵,便陪著客人不停喝酒。
平時他都是讓助理或是公關人員代酒,可今晚他心情太糟糕了。
沒有什麼比許青蕪的無視更讓他惱火和崩潰。
應酬結束時,已經晚上十點。
看看手機,依舊沒有許青蕪的任何回應。
而這時,池錚已經喝得酩酊大醉,助理要送他回家,他揮手,「不,我不回,我要在這裡等青蕪,讓許青蕪來見我!」
助理無奈,隻好在酒店給他開了一套房間休息。
池錚坐在酒店的套房裡,撥打許青蕪的電話。
和之前一樣,她又不接,他氣惱之下,給她發語音消息。
「許青蕪,我讓你八點之前回復我,你為什麼不回復?你是忘記了,還是這就是你的選擇?」
「我最後再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,十二點之前,你如果再不表態,明天我就跟你提離婚,我不是嚇唬你,我非常非常認真,或者你也可以來和我當麵聊,我在鹿島酒店808號房!」
決絕的話撂下,池錚看到房間的酒櫃裡還有酒。
直接又拿來一瓶,坐在沙發上喝。
他越喝腦袋越昏沉,但心裡卻舒服了一些。
酒精麻痹了他的心臟,讓時間不再那麼漫長。
喝到最後,他徹底醉了,踉蹌著起身,朝酒店房門外走去。
倚在門框邊,他左顧右盼,青蕪會來的,她一定會來的。
她不會捨得和他離婚,她是那麼的愛他……
就在他搖搖欲墜時,忽然,看到一抹藏青色的身影朝自己靠近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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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青色,是青蕪最喜歡的顏色。
是青蕪來了嗎?
池錚麵露喜悅,但大腦太過於昏沉,以至於壓根看不清對方的麵孔。
直到身影走到他麵前,他伸手一把將對方抱住,才驚喜出聲,「青蕪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……」
今天的青蕪好像長胖了,他有點抱不住。
不過他還是連拉帶拽將她拽進了房間內。
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直接將她按倒在沙發上,俯身就朝她親吻過去。
一片混沌之中。
他們度過了瘋狂而又不可描述的一夜……
清早。
池錚從宿醉中醒來,腦袋疼得快要爆炸了。
他閉上眼努力回想了一下,才終於把昨晚的經過大致想起來。
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他有點不敢相信。
他昨晚和青蕪有了夫妻之實?
他一臉錯愕,驚喜,緊張,甚至是懷疑?
這不會是他做夢吧?
他掀開被子就跳下床,一眼瞥見沙發邊被撕爛了的藏青色旗袍,頓時興奮地將旗袍撿起來,激動得兩隻手發抖。
是青蕪,就是青蕪!
這件衣服他記得很清楚,是去年她生日時,他陪她一起去買的。
池錚頓時被巨大的欣喜淹沒,他就知道青蕪深愛著他,根本捨不得和他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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